【第104章 見袁天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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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天罡看著洞開的窗戶，又看了看桌上的舊書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一樓，李承乾找地方坐下，讓薛仁貴點了一些飯菜，可心裡那點莫名的悸動卻越來越強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二樓，隱隱牽引著他，說不清道不明，卻撓得人心神不寧。
他沉吟片刻，抬步向酒肆大門走去：“仁貴，陪我上樓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薛仁貴應聲跟上。
踏著木質樓梯拾級而上，二樓的景象儘收眼底。
靠窗的位置，隻剩下袁天罡一人端坐飲茶，李淳風早已沒了蹤影。
李承乾心裡暗道果然。
再看袁天罡，五十上下的年紀，麵容清瘦，三縷長髯，道袍洗得微微發白，就是個尋常得道高士的模樣，
和他前世印象裡那個活了幾百年，算無遺策的不良帥，也沾不上邊。
見太子走來，袁天罡連忙起身，快步上前，便要屈膝行君臣之禮。
“不必了。”李承乾抬手虛攔，語氣平淡疏離，“市井之間，不用拘朝堂禮數。”
“老臣遵命。”袁天罡直起身，目光落在太子身上，心底依舊翻湧著震驚.。
近看之下，少年周身的龍氣更盛，醇厚中正，隱隱有包容四海之勢。
要知道，李世民如今尚在帝位，真龍之氣鎮著皇城，太子身上的帝氣便已如此強盛，待日後正式登基，氣象可想而知。
這哪裡是早夭的廢太子命格，分明是開創盛世的明君之相。
李承乾的目光，很快被桌上那本泛黃的古籍吸引了。
書頁古樸，觸手溫潤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，莫名讓他心頭一動，像是缺失已久的東西，忽然近在眼前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抬了抬下巴，開口問道。
“回公子，是李淳風留下的，應該是留給公子的。”袁天罡如實回道、
“哦？他人呢？”李承乾挑了挑眉。
袁天罡指了指敞開的窗戶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：“已經走了，從這邊離開的。”
李承乾順著看去，窗欞微動，樓下後巷空無一人，隻有風吹過柳梢的影子。
他心裡有些無語，放著好好的樓梯不走，非要翻窗，搞得神神秘秘的，看來這李淳風也是個愛故弄玄虛的性子。
看向袁天罡，暗暗道：“難怪這些術士，一個個都愛裝神弄鬼。”
“他為何要送這本書給我？”李承乾收回目光，麵無表情地問道。
他才不信什麼無緣無故的饋贈，兩個名滿天下的術士湊在一起，留一本莫名其妙的書，說沒半點用意，鬼才信。
袁天罡看著太子平靜無波的眼眸，
“老臣也不知。”他坦然道，“李淳風並沒有說別的。。”
李承乾當然不信這套說辭，可他也沒逼問，玄門中人最愛搞這套“天機不可泄露”的把戲，逼也逼不出真話。
他伸手拿起那本舊書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封皮無字，書頁泛黃，紙張是前朝舊製，確實有些年頭了。
心裡那股悸動更清晰了些，想來這書，確實和自己有些淵源。
“公子身上，可是發生過什麼異事？”沉默片刻，袁天罡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他年紀大了，功名利祿早已看淡，唯獨對術數命理執念極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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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般逆天改命、遮掩天機的異事，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見，實在想知道其中原委。
李承乾抬眼瞥了他一下，眉峰微蹙，語氣淡了幾分，帶著不易察覺的威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公子勿怪。”袁天罡連忙拱手，語氣誠懇，
“老臣別無他意，隻是觀公子氣運格局，與早年判若兩人，匪夷所思，故而唐突相問。”
“哦？你看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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