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牌符,居高臨下地詢問道:“汝等何人?”
禦史家奴在此,那說明禦史本人就在附近,真沒想到進京的路上竟然能遇到台官!
孟章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,拱了拱手,答道:“這位壯士,我們乃是前往長安參加春闈的舉子。”
“哦?”李山眼中意味不明,伸了伸手,“可有身份文憑?”
孟章連忙翻找出豫章郡衙簽發的文解,將其遞了過去。
李山看了看文解,又掃視了一眼孟章和趙誠,見他們神態自然,心中已有確定,於是將文解歸還。
可是還未待孟章緩口氣,李山突然眉毛一豎,眼睛一瞪,如冷麵閻王般舉起馬鞭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年輕人,厲聲喝道:
“他是怎麼回事?”
李山身材魁梧,是實打實在戰場上拚殺過的武人,這一聲厲喝裹挾著極大的威勢,驚得二人的心跳如打鼓般作響。
於此同時,旁邊的騎士噌地一聲將腰間的長刀抽出,明亮的刀光在陽光下寒芒四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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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慢!”
見麵前的兩位壯士似乎是誤會了什麼,孟章小臉一慌,連忙解釋道:
“他是我進京路上的結伴好友,在趕路的時候突發惡疾,從驢背上栽倒在地,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“對,沒錯,我可以作證!”
一旁的趙誠見形勢不妙,搗蒜般點頭 ,指著三人介紹道:
“某是廬陵人士,孟兄是豫章人士,吳兄……哦,就是躺在地上的,他是撫郡人士,我們三人在路上結識,一同進京趕考。”
孟章拱了拱手,如同抓著救命稻草般誠懇地請求:
“這位壯士,還請你家主人能施以援手,幫助我等儘快找到一處村落或者旅店,否則他性命不保啊!”
李山保持冷臉,他走南闖北數十載,並沒有輕信二人的話,而是命令身後的手下前去檢查,右手輕放在刀把上,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孟章和趙誠。
會殺人越貨的可不止山匪和強盜,還有笑麵虎!
人心難測,往往同伴相殺最是難防!
玄衣騎士翻身下馬,一路小跑到昏迷男子身邊,用手伸到口鼻間探了探。
“稟告統領,有微弱的呼吸。”
孟章也大致知曉對方在提防些什麼,但是他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同伴的安危,沒有心思過多計較。
“壯士,我等真是進京趕考的良善舉子,還請你們施以援手,我等感激不儘!”
“這事還得問過我家小姐。”李山略微搖頭,沒有一口答應。
“小姐?”
孟章和趙誠麵露迷茫。
隻聽聞長公主殿下以女子之身參預朝政,難不成現在連女子都能擔任憲台之職?
“自然是我家主人之千金!”
“哦哦。”
孟章、趙誠鬨了個臉紅,尷尬一笑。
不多時,兩輛青幔馬車在玄衣護衛的簇擁下緩緩行來,人馬肅穆,氣度儼然,一看便知絕非普通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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