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詠石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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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李瀾有要打人的趨勢,吳澄一個激靈,連退數步,顫聲道:“就算你要打我,我也絕不會屈服的!”
孟章見狀連忙將吳澄護至身後,勸解道:“李兄,我知你一時羞憤,但君子動口不動手,這件事我們是絕對不會傳出去的。”
李瀾強忍著羞憤,冷硬地說道:“我就是想讓吳兄作詩一首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作詩?!”
吳澄心頭大石落下,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,有些埋怨:
“李兄何不早言!區區賦詩小事,何足掛齒!”
“詩題無拘,吳兄可以自由發揮,倘若再次胡言亂語,我讓你十天半月下不來床。”
吳澄身形微顫,不敢多言,垂首蹙眉,指尖輕點,暗自思忖詩句。
他餘光瞥向身側孟章、趙誠,二人皆目光飄忽,故作未聞未見。
吳澄開始抓耳撓腮,心臟有種上躥下跳的感覺,嘀咕道:“作什麼好呢……”
思索間,吳澄目光看向院中的石頭,頓時靈光一閃,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我要是做的不好會怎麼樣?”吳澄小心翼翼的看著麵前的李瀾。
李瀾淡淡的道:“吟詩作對哪有絕對的上品佳作,你急促之下賦詩一首,即便是下品也是情有可原,無礙。”
“如此最好,如此最好。”聽到李瀾這樣說,吳澄就放心了。
盯著窗外的石頭,吳澄開始徘徊起來,六步結束之後吳澄靈光一閃:“有了。”
李瀾雙眸精光一閃,神色難以揣摩的盯著吳澄。
吳澄身姿挺拔,抬手指著院中的奇石:
“遠看大石頭,近看石頭大。
石頭果然大,果然大石頭。”
吳澄徹底的鬆了一口氣,一臉邀功的模樣看著李瀾:
“倉促即興,鄙陋粗淺,還請李兄斧正。”
李瀾聽了吳澄的詩詞隻感覺氣血上湧,全身百爪撓心一般的難受。
遠看大石頭,近看石頭大....這跟‘聽君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’有什麼區別?
趙誠和孟章亦是以袖掩麵,好似沒有臉麵再聽下去了。
李瀾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吳澄的書桌上的紙張,暗道: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……還有此前的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……這真的是一個人作出的詩詞嗎?是這個登徒子抄襲前人之作?還是他在藏拙?”
李瀾語氣驟冷,沉聲發問:“此便是你所作之詩?”
吳澄慌忙退步,急急辯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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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兄有言在先,詩分上中下三品。倉促之間無以為佳,下品粗淺之作,亦是情理之中!”
孟章連忙附和打圓場:“正是此理,倉促賦詩,難免粗淺,情有可原!”
李瀾輕輕一捏,桌角一塊就應聲斷裂,沉著臉的看著慌亂不堪的吳澄:“詩詞是有上中下三品之分,可是你作的也算詩?”
“李兄饒命!我才疏學淺,也就隻能作出這樣的詩詞啊!”
“才疏學淺?你所作的山……登大雁塔詩是怎麼回事?”
李瀾神色明暗不定,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有要打人的傾向。
孟章也是一驚,連忙扯了扯吳澄的衣袖:“伯清,你快發揮你的才能。”
“且慢!”
趙誠右手往前伸出,隨後將李瀾叫到角落裡,小聲說道:“伯清在喝酒之後才能作出上佳詩詞。”
?!
李瀾眼眸微眯“果真?”
趙誠自然清楚吳澄醉酒後作詩的品質,但眼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,昧著良心說道:
“但凡是假話,必遭天譴。”
李瀾眼珠子滴溜一轉,隨後走到吳澄身邊,攬著肩膀往門外走:
走,喝酒去!我請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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