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身,發現田豐正快步向他走來。
“元皓?有什麼事?”
田豐湊到沮授身邊,壓低聲音道。
“你覺不覺得,這次的事有些奇怪?”
“你是說,消息來源的事?”
“你果然早就發現了。”
田豐看著沮授:
“既然你早就發現發現了,當時為什麼沒有阻止?”
“阻止,怎麼阻止?主公對孔融是恨的咬牙切齒,你覺得當時能阻止的了?當時哪怕主公知道有人別有用心,也會毫不猶豫跳進去的,更何況壓製孔融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壞的。”
說到這,沮授看向田豐:
“而且,你不也沒阻止嗎。”
“我是察覺的沒你那麼快,不然當時我就向主公言明了。”
田豐苦笑,他是在張郃走了之後,才琢磨出不對勁來,這個時候再想要阻止已經晚了,加之正如沮授所說,壓製孔融沒壞處,他也就隻能等看結果。
但現在事情已了,藏在背後的人自然也需要揪出來,至少也得心裡有數。
“也是,以你的性格,確實當時就會向主公進言。”
沮授點點頭,他自己就是剛直的人,但田豐卻是比他還要剛的人。
“那你說,是誰想要借主公的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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