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徹夜未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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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周，小李怎麼沒跟你回來？不是說要吃紅燒魚嗎？”朱桃桃問。
“今天那小子請了一天的假。”
當晚，朱柳柳回到那間四平方的雜物間，輕輕把門關上。
她爬上架子床，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腿，然後閉上眼睛在心底呼喚係統。
淡藍色的光幕在黑暗中浮現，數字一行一行亮著：
【宿主：朱柳柳】
【美貌：62/100（普通）】
【健康：60/100（活著）】
【智商：75/100（小聰明）】
【積分：51】
【空間：1立方】
用了10積分兌換了一點美貌值在臉上。
熟悉的流程，熟悉的配方。
光幕閃了一下，數值跳了跳，從62變成了63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觸感沒有什麼不同，鼻梁還是那道鼻梁，下巴也還是那個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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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隱約覺得自己的輪廓似乎更立體了一些。
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，把一直放在空間中的木簪拿了出來。
對著月光研究的一會兒，朱柳柳在木簪的一頭看見了一條縫隙。
拔了幾下，沒拔開。
就在朱柳柳以為這隻是可以雕出來的圖案後，無意中一擰，簪子被擰開，一張紙條漏了出來。
對著月光展開紙條，隻見上邊是一長串兒數字。
研究了一會兒，沒看懂。
她又把紙條和木簪扔回空間裡。
第二天一早，朱柳柳換上了之，出了門。
她沿著昨天的路線一路往北走，到那幾條商鋪集中的大街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一家雜貨店的門。
"請問，您這兒還缺人嗎？"
掌櫃是個戴老花鏡的瘦老頭，從櫃台後麵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頭算他的賬："不缺。"
朱柳柳退出來，走進第二家。
這次是一家賣文房四寶的鋪子，一個年輕夥計正踮著腳往架子上擺墨水瓶。
聽她問完，回頭朝裡間喊了一聲："掌櫃的，有人找活兒。"
裡間半天沒動靜，夥計訕訕地朝她笑了笑，聳聳肩。
第三家是個煙紙店，老板正在門口曬太陽，聽了她的來意，上下打量她兩眼：
"我這裡就我一個人，請不起夥計。"
第四家、第五家、第六家……
日頭漸漸升高，朱柳柳站在街邊的電線杆下麵，裙子袖口被汗洇濕了一小片，嘴唇發乾。
到中午的時候，她走進了一家小飯館要了碗最便宜的陽春麵。
沒敢加蛋，她怕自己真的找不到新工作。
端上來麵上漂著幾粒蔥花。
那永安百貨裡都是漂亮好看的銷售，還有學曆。
前者的差距這幾天慢慢用積分兌換美貌就可以彌補，但學曆？
她放下筷子，心裡頭第一次有了點說不出的悶。
回到家的時候天還沒黑。
弄堂裡劉嬸子正坐在門口擇菜，見了她就扯著嗓子喊："柳柳，找到活兒沒有？"
朱柳柳無視了她的問話，她現在沒心情應付她。
“呸，還看不起麵粉廠的工作……”
朱柳柳把弄堂的聲音關在門外。
朱桃桃正在給阿年擦手，見她回來開口道："飯在鍋裡，自己盛。"
一家人吃飯的時候，周德勝的位子空著。
"姐夫呢？"朱柳柳問。
"應該是警局有案子，常有的事兒。"
朱桃桃給阿年夾了一筷子菜。
第二天，朱柳柳沒有出門找工作，她在家裡幫姐姐看著阿年。
阿年的學校放暑假了。
晚上，姐夫周德勝依舊沒有回來。
夜裡，朱柳柳起來上了趟茅房，經過灶間時看見朱桃桃披著衣裳坐在桌邊，油燈還亮著，灶台上那碗已經涼透了的飯菜原封不動地放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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