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餅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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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七點。
鄭新月起了個大早，站在公寓門口，懷裡抱著教材。
她走下台階，街角，黃包車夫拉著空車跑過，她正準備招手。
"鄭小姐。"
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她渾身一震。
李涯站在公寓門旁，灰色中山裝顯得整個人直挺挺的。
他本不該在，這個時間他該在保密局。
"……李先生？您怎麼在這兒？"
"路過。"他說，目光落在她懷裡的書上，又移開，"去家教？"
"嗯，正打算出發。”
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："七點鐘，這麼早。"
“順路吃個早餐，時間剛好。”她笑著，臉上洋溢著即將享用熱氣騰騰的早餐的幸福感。
李涯看著她的笑臉，唇角也無意識的帶著一抹笑意。
“那不知道鄭小姐，願不願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咖啡。”
“嗯？”鄭新月明顯的一愣，隨即微笑點頭“好啊～榮幸之至。”
實在是她現在囊中羞澀，如今有人請她吃早飯，她求之不得呢。
她今天還要去找陳太太預支一下工資，不然就真的吃不起飯了。
她渾身上下值錢的東西，就隻剩下那隻常年戴著的手表和金耳釘了，其他的都被那可惡的賊偷走了。
7:50
車子在陳經理家門口停下，鄭新月禮貌的道了謝。
然後快步走進陳經理家，背影還顯得有些狼狽。
‘下次還是不要和李涯一起喝咖啡了。’她想。
沒什麼特殊的原因，純粹是十分的尷尬。她怎麼也不能相信兩個人麵對麵坐著，能半個小時一言不發。
李涯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覺得自己今天實在冒昧，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到人家家門口，突發奇想的就想邀請她一起喝咖啡。
還好她沒拒絕，就是氣氛說不上來的尷尬。
結束了一上午的家教，陳太太痛快的給她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。
還有意無意的打聽李涯和她的關係。
她握著一遝錢，歎了口氣。
恐怕這工資還是看在李涯的麵子上給的。
也不錯，她也算借上李隊長的虎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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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，西點鋪。
她停下來，看著櫥窗裡的杏仁餅乾，猶豫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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