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眯起眼睛，顯然對這個解釋半信半疑。他沉默了片刻說道：“餘副站長，既然這樣，您把這個人交給我，我保證讓他受到懲處又能為我們所用。”
但餘則成態度強硬，一步不讓。
李涯沒了辦法，隻好搬出站長來“要不然這事……我向站長請示請示？”
餘則成毫不示弱，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：“好，那就請示站長。我等著。”
李涯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通了吳敬中的辦公室電話。簡明扼要地彙報了王占金的情況，並提出了自己的疑慮。
電話那頭，吳敬中聽完彙報，漫不經心地指示道：“這事是有點奇怪，審一審也可以嘛，從共區跑出來的人多少知道什麼。要是沒什麼問題就給他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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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涯心中一喜，正想答應，吳敬中卻突然順嘴問了一句：“對了，餘則成現在在哪？”
李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餘則成，如實回答：“餘副站長現在就在我旁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吳敬中反應極快，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：“哦，他在你旁邊啊……那就交給餘副站長自己處理吧。
地主和農民的那些爛賬，委員長都管不了，我們管得了嗎？既然餘副站長說是私仇，那就讓他自己處置吧。你就不要管了，讓他看著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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