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緩緩轉過身來。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眯著的眼睛，此刻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
“站長，錢教授已經順利送往機場，相信很快就能抵達台灣。”李涯挺直腰板，聲音洪亮地彙報道。
吳敬中沒有接話，隻是死死地盯著他，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沉默了足足十幾秒，吳敬中才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李涯的心上：
“回答我，你那個叫劉閃的高級內線呢？”
李涯一愣，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卻強裝鎮定：“好像突然消失了。”
站長的臉上帶著韻怒“你找過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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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找了他一個晚上沒找著。難道……是和那些請願的學生一塊兒去北平了？”
“去北平？”吳敬中冷笑一聲，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，“我告訴你他在哪兒了吧？”
李涯下意識地後退半步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：“他在哪兒？”
“在台灣砍甘蔗呢！”吳敬中猛地提高了音量，聲音裡壓抑著滔天的怒火。
李涯徹底懵了，大腦一片空白：“砍……砍甘蔗？站長，您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吳敬中隨手抓起桌上的一份報紙，狠狠地摔在李涯麵前，“你自己看！你運往台灣那個箱子裡裝的什麼人？”
李涯肯定的接話“錢思明啊。”
“把你的腦袋從腳後跟裡拿出來再用一次吧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，為什麼那個箱子裡爬出來的，是一個叫劉閃的、比你還愚蠢的家夥！”
李涯的眉毛都要打結了，聲音中透著不可置信“這怎麼可能呢？”
李涯顫抖著手撿起報紙，頭版頭條赫然印著錢思明教授痛斥保密局非法拘禁的聲明。
那一瞬間，他隻覺得天旋地轉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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