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涯低笑一聲,伸手握住她在自己額頭上作亂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一下:
“算你識相。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“我不是反對你獨立,隻是我懷疑這個林曉,不隻是向你宣傳婦女獨立這麼簡單。
以後少跟這種人接觸。你本來就……她們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幻想,會把你帶的更壞的。”
“知道啦,李隊長~”鄭新月衝他撒嬌,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深夜,學校附近的一處僻靜小院。
林曉氣喘籲籲地跑回來,臉色煞白,連口水都顧不上喝,一把抓住了正在燈下整理油印傳單的學長。
“學長!我覺得,那個計劃……那個計劃行不通!”林曉的聲音都在發抖,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。
趙文軒被她嚇了一跳,連忙扶住她:“林曉,你慢點說,怎麼了?是鄭同學拒絕加入讀書會了嗎?”
“不是拒絕的問題!”
林曉急得直跺腳,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校門口那一幕,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“學長,你是沒看見那個男人的眼神……太恐怖了!真的,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嚇人的眼神!”
她咽了口唾沫,心有餘悸地比劃著:“剛才新月正和我聊著天,她男朋友突然就從黑影裡冒出來了。
他額頭上還帶著傷,看著就凶。
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——他看我的時候,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人,就像……就像是一條毒蛇盯著獵物,陰惻惻、冷冰冰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!被他看一眼,我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!”
趙文軒皺起眉頭:“你是說,他可能察覺到你在拉攏新月了?”
“何止是察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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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一臉篤定,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恐懼和厭惡,“學長,我敢肯定,那個男人絕對是個心理變態的控製狂!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!”
她越說越激動,仿佛找到了新月“墮落”的根源:“新月剛才跟我說,他管她管得特別嚴,連出門都要查行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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