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沉默,像是在克製什麼,然後聲音重新響起:“李涯,現在我臨時任命你為天津站站長,全權負責黃雀計劃執行。你帶人就地潛伏,等待反攻。”
李涯握著電話,張嘴想說些什麼,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過了兩秒,他才應了一聲:“是,局座。我明白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聽筒裡隻剩下一片忙音,嘟嘟嘟地響著,像某種沒說完的話被截斷在了半空。
李涯慢慢把聽筒放回去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對麵牆上那麵漆黑的窗戶上。
窗戶映出他自己的輪廓,模模糊糊的,像隔著一層水在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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