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：建黨節加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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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新月提前一天就訂好了票，非要拉著李涯坐了六個多小時的火車。
天還沒亮透李涯就被鬨鐘吵醒了，把還在迷迷糊糊的鄭新月從床上拽起來，塞給她一個裝著茶葉蛋和包子的保溫袋，說“路上吃”。
李涯坐在火車上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困意，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麵的田野和房屋一片一片往後退，初升的太陽把車窗外的世界染成暖融融的金色。
鄭新月坐在他旁邊，把遮陽帽扣在臉上補了一會兒覺，又醒來給他講待會兒要去看什麼。
到達南湖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快十點了。
湖邊人來人往，有戴著紅帽子的旅行團，有家長帶著孩子，有舉著小旗子的解說員領著一隊人邊走邊講。
鄭新月拉著李涯的手穿過人群，走到湖邊一處可以遠遠望見那艘紅船的位置，停下來，指著那艘船給他看。
她講得很認真，聲音混在湖麵的風聲和遠處遊客的喧鬨聲裡。
她講那群年輕人如何從上海轉移到這條船上，如何在船艙裡開完了最後一天的會議，如何在一艘不起眼的小木船上，完成了一件在後來人看來十分偉大的事。
她講完之後偏過頭來看他，以為他會問點什麼，或者至少點評兩句。
李涯站在她旁邊，安靜地看著那艘船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你剛認識我的時候，就知道我是保密局的人了。”
鄭新月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會忽然說起這個。
“那當然了，你還把我帶回去當嫌疑人審過呢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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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兩個思想十分迥異的人。
鄭新月站在湖邊安靜了一會兒。
她偏過頭看李涯，他正望著那艘船。
“那你看見如今的共和國，你不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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