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1章 橡膠園後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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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林知夏下樓時特意放穩腳步，右膝卻還是被張海俠看出了問題。
“昨夜上樓前還走得好好的，今日為何不敢彎右腿，傷口在哪裡？”
張海俠放下手裡的根莖樣本，掌心托住她的手肘，把人帶到靠窗的椅子邊，沒有讓她繼續站著。
“樹林裡擦破一點皮，已經洗過也塗過藥，今早沒有滲血，不會影響趕路。”
“你昨夜自己處理的傷口，還是有人替你洗過？”
林知夏剛要回答，張海樓已經從樓梯下來，右手重新纏過紗布，左手還提著昨夜那隻藥罐。
“藥是我給的，她若自己塗，今日膝蓋裡還留著半片泥。”
張海俠接過藥罐聞了聞，又看向林知夏被裙擺遮住的膝蓋，手指在罐口停留片刻才合上蓋子。
“兄長既然看見她受傷，為何沒有叫我過去，樹林裡的泥沾過毒草，隻用跌打藥未必穩妥。”
“你昨夜守著樣本不肯離開，我替她洗一道擦傷也不會要命，何況她自己坐在那裡折騰，我看著心煩。”
林知夏把藥罐從兩人中間拿回來，塞進隨身包袱，免得這場對話繼續繞著她的膝蓋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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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傷口已經沒事，今日要談的是地下通道和失蹤者，你們再爭下去，海琪姐該把桌上的地圖收走了。”
張海琪正站在長桌另一端，用木塊壓住鹽堿湖附近的地形圖，旁邊擺著他們帶回的麻繩與鞋底碎片。
“林知夏說得對，昨夜送來的根莖已經驗過，汁液會讓人失去方向，吸入過量還會看見心中惦記的東西。”
張海樓拉開椅子坐下，受傷的右腕沒有放上桌，視線也從林知夏身上移向那張地圖。
“毒草種植需要水與遮光，湖邊的鹽土養不活，通道另一端多半接著林地或種植園。”
張海俠把麻繩放到地圖邊緣，又取出從木板上擦下的油漬，分別送到張海琪麵前。
“這種繩子用在橡膠園運貨，油裡也混著處理膠液的氣味，樹林隻是排放毒霧與拋棄死者的地方。”
“峇來北麵有三處橡膠園，哪一家離地下通道的方向最近？”
林知夏問完便看向地圖右上角，那裡連著鹽堿湖與北側山地，原劇情中的張瑞樸正好在這片區域經營橡膠園。
張海琪用筆杆沿水道劃過，最後停在一片沒有標明道路的坡地旁。
“張瑞樸的橡膠園，後山距離鹽堿湖不到十裡，工人平日從西門進出，東邊卻常年不許人靠近。”
“張瑞樸不許人靠近的理由是什麼，總不能隻憑一道禁令便把整座後山封住。”
“他說那裡埋過病死的膠工，怕疫氣傳出去，村民拿了補償，之後也沒人願意進去。”
張海樓用刀鞘點住地圖上的東坡，沿著地下通道的方向往外推，終點恰好落在橡膠園後山。
“病死的人若真有疫氣，他不會繼續留著工人在山下割膠，這套話隻能攔住村民，攔不住我們。”
“今日先去鹽堿湖村落問失蹤者，再從水道繞到橡膠園外圍，入夜前不能進後山。”
張海俠作出決定後看向林知夏，目光落到她放在椅邊的包袱，那裡麵仍是昨日帶回來的藥品和濕布。
“知夏留在客棧養傷，村落與橡膠園都可能殘留毒草，這次不能再靠一塊過濾布冒險。”
“我可以擔任後勤和向導，麻繩的用法我在碼頭見過，張瑞樸的橡膠園位置也是我先前打聽南洋藥材時問到的。”
林知夏把右腿向前伸直，又扶著桌沿起身走了幾步，膝蓋雖然發緊，卻沒有影響落腳。
“傷口不會拖慢你們，進入毒區前我也會先戴好過濾布，任何行動都聽你安排。”
“昨日你也答應不離開三步，後來卻在樹根旁邊發現了焦渣，我該如何相信你今日不會再摔一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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