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還沾著洗鍋後的黑灰，袖口也沒有藏東西的地方。
他仍沒鬆開衣領。
“熟悉峇來的人多了，為什麼非得是你？”
“我價錢便宜，能認官話，知道哪條街晚上不能走，還能幫你們找便宜又乾淨的飯攤。”
“你自家的粉攤也算乾淨？”
“桌子是我擦的，碗是我刷的，你們今日吃完沒鬨肚子，這便是我的信譽。”
張海樓被她這套說辭堵了片刻，手指改扣在後領邊緣，免得盤扣真被扯掉。
林知夏趁機把腳掌落回地麵，剛想轉身，他已經抬臂擋住去路。
“峇來西邊有幾家客棧？”
“明麵上開著八家，接外鄉人的隻有五家，靠近碼頭的三家夜裡吵，往裡走的福南客棧便宜，後窗對著溝渠，雨天會進水。”
“藥鋪在哪裡？”
“前街兩家，南巷一家，陳記隻賣成藥，永安堂有坐診大夫，若是刀傷便去碼頭北邊找林老頭，他嘴嚴，收錢也不問來路。”
“巡警幾點換班？”
林知夏嘴唇動了動。
這題超出粉攤打工妹的業務範圍，係統地圖也沒標巡警作息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，我可以明日替你打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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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聽回來再賣給誰？”
“賣給你們啊，我又沒認識別的外鄉人。”
“你連我們住哪都不知道，怎麼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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