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海俠？”
張海樓問完便抬頭盯住她，桌下那條長腿橫在過道中間，攔住了幾個想進棚避雨的人。
“當然想嫁，他人好，長得也好看，放在我們那裡，這種人要提前排隊預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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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說得理所應當，甚至伸手撥了撥炭爐裡快滅的火，連半點遮掩都沒留。
張海樓把擋路的腿收回來，鞋底踩進淺水裡，褲腳濕了一塊也沒察覺。
“你們那裡的人，都把婚姻大事說得這麼隨便？”
“我說的是他，又沒說今日街上隨便抓一個，你別總把重點聽歪。”
雨聲蓋住了棚外的腳步，涼茶鋪的燈滅了一盞，攤主已經開始收拾桌椅，給他們留下的位置越來越窄。
張海樓起身挪開炭爐，伸手替她提起外衫後擺，免得衣角掃進地上的水裡。
“站到裡麵去，海俠的人還沒來，你若把他的衣服弄臟，又要賴在客棧不走。”
林知夏順著他的力道退到棚內，回頭時正對上他尚未收回的手，布料從指間滑落，落回她腿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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