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我知道你總愛護著別人，也知道你遇到危險時不會先顧自己，所以才要看緊你。”
張海俠沒有接受這個敷衍的答案，手掌從她腰側移到後背，留出能讓她站穩的距離。
“若我答應你，每次出門前都來見你，回來以後也讓你檢查，你能不能少怕一點？”
“那你還得答應，不能把麵罩讓給別人，張海樓有本事避開草粉，你的鼻子比常人靈，受藥味影響更快。”
林知夏抬頭看他，雨後的風從兩人之間穿過，額前碎發再次落到眼邊。
張海俠替她撥開發絲，手指沿著額角移到耳側，沒有馬上收回。
“好，這隻麵罩我戴，海樓那邊再找其他辦法。”
距離縮短後，林知夏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水氣，也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鼻尖附近。
“你剛才說，平日也可以抱，是認真的嗎？”
“我若說認真的，你準備現在便試？”
張海俠垂眼看著她，兩人的衣袖被風推到一起，補過的線頭掛住她的盤扣，拉開時又纏了回去。
林知夏低頭解了兩次，越解越亂，隻能往前靠近，借著天台餘光去找那根線。
“別動，線已經繞進盤扣，你往後退會扯壞衣服。”
張海俠捏住線頭，另一隻手扶在她後腰，低頭替她一點點挑出纏住的細線。
“海俠哥，你離這麼近，還讓我別動，若我真做點什麼，你可不能全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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