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將額頭抵在他胸前，聽話地沒有再動，隻是耳朵被他說話時帶出的氣息碰到，熱意又沿著耳廓往下走。
“張先生，你照顧病人時都靠這麼近嗎，若換成別人，你也會親手墊布？”
“不會有別人住在這間房，也不會有人抓著我的衣襟不讓我走。”
軟布墊平後，張海俠替她扣好後領的盤扣，指腹繞過布結時停了停，確認沒有夾住頭發才收回。
林知夏轉頭看他，兩人的臉離得近，她燒過以後反應慢了半拍，盯了一陣才想起應該往後退。
“你方才是不是故意不回答，我問的是你會不會照顧別人。”
“我已經回答了，今夜坐在這裡的人隻有你，我需要照顧的人也隻有你。”
她把臉埋回他肩前，嘴裡說著要睡，抱在他腰間的手卻遲遲沒有鬆開，連腳尖也從被中探出來，碰了碰他的衣擺。
“海俠哥，我還想聽你說話，你隨便說點什麼，別讓我睡著以後又做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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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日雨若停了，我去粉攤替你取椰糖糕，再讓老板娘煮一碗魚丸粥。”
“我不吃魚丸粥，生病的人應該吃麵，麵裡還要加兩個雞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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