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：娘子昨夜體力真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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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他？
問個屁！那老狐狸能跟他說實話？
就在他苦思不得其解之際，蘇禾已經開始解自己頭上那頂沉重繁複的鳳冠。
“洞房的戲，也要演完。”
她將鳳冠放到妝台上，聲音沒有一絲溫度，青眉一挑，示意林昭的目光看向床榻。
誰知林昭忽然笑了。
左手就要解開自己的上衣。
蘇禾見狀，眉頭微蹙。
“你這是乾什麼？”
蘇禾說完這句話，林昭已經脫了一半。
“行周公之禮啊，我委屈點便宜你了，來吧。”
蘇禾聞言，白了他一眼，緩緩坐下，拿起茶盞。
“身材不錯，不過我說的是推床。”
林昭：“…………”
“往後隻需聽我的，自會保你下半生富貴。”
說罷，她頓了一下，又補充道。
“明日，你需隨我回門。你雖有些小聰明，往後還是安分些。”
半夜隻聽見床榻吱呀的聲響，時斷時續，延綿不絕。
蘇禾：“不行了就告訴我。”
半個時辰後……
蘇禾：“你行不行？”
林昭：“我行！”
半個時辰後……
蘇禾：“你到底行不行？”
林昭：“我……行！”
半個時辰後……
蘇禾：“你是不是不行？”
洞房花燭夜的後半宿，林昭是在地鋪上度過的。
冰冷的地麵透過薄薄的被褥，絲絲涼意直往骨頭縫裡鑽。
他翻來覆去，聽著床上那均勻的呼吸聲，內心煩躁。
“削藩。”
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。
他到底想乾什麼？
削藩……老頭子都退休了，怎麼還要摻和這些事情？
這些問題在腦中揉成了一團亂麻。
……
“吱呀~”
天剛蒙蒙亮，房門被推開。
林昭一個激靈坐起來，就見蘇禾已經穿戴整齊，一身素雅的常服，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的模樣，仿佛昨夜那場對峙從未發生。
她走到衣櫃前，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錦袍，看也不看地上的林昭，直接扔了過去，正好蓋在他臉上。
布料華美，帶著一股清冽的冷香。
“換上。”
蘇禾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該去給二老敬茶了。”
林昭把衣服從臉上扒拉下來，心裡一百句“你禮貌嗎”差點脫口而出。
就在這時，青鸞端著銅盆和麵巾走了進來。
當她的目光掃到地上那卷淩亂的鋪蓋時，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鄙夷，雖然掩飾得很好，但還是被林昭捕捉到了。
喲嗬？
一個小丫鬟還敢瞧不起我？
林昭非但沒惱，反而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哈欠。
他沒有立刻換衣服，而是當著青鸞的麵，晃晃悠悠地走到蘇禾身邊。
蘇禾正對著菱花鏡整理鬢角，察覺到他靠近，鳳眸微眯，透出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林昭卻像是沒看見，極為自然地伸出手，替她理了理那本就一絲不苟的衣領，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白皙的脖頸。
蘇禾的身體瞬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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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聽林昭拖長了音調，用一種既曖昧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語氣，懶洋洋地開口：
“娘子……昨夜真是好體力啊。”
“咣當！”
青鸞手裡的銅盆應聲落地，水花濺了一地。那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，不知是羞還是怒。
蘇禾的鳳眸中，依舊清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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