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”
衛景瑗和朱傳㸄同時瞪大眼睛。
“操!調集城衛軍!隨本官來!”衛景瑗憤怒的冷喝道。
崇禎剛走沒多遠。
要是讓崇禎以後知道,他前腳剛走,後腳李翠就被拋棄她的男人,帶回家當小妾專門生兒子。
這不是在打他巡撫的臉,這是在打陛下的臉!
他這個大同巡撫,就徹底廢了!
不止是他,包括他們整個衛家,都永世翻不了身!
朱傳㸄也毫不客氣的喊道:“來人!召集王府親軍!本王今天倒是要看看,誰敢跟本王搶媳婦!”
武定街附近一條偏僻的巷子,座落著一處破舊的宅院。
宅院的院牆,許多地方已經塌下去一些,房門更是破爛不堪,充滿了歲月的痕跡,靜靜的虛掩著。
“李翠,乾娘也是心疼你,你怎麼就不聽勸呢?”
一道婦人的惋惜的聲音從院內響起。
院子內。
一名穿著秀才服的青年,靜靜的站在那裡,後麵還站著幾名抬著聘禮的力夫。
而在秀才前麵,則是李翠和一名身材微胖,臉上點著一顆黑痣的中年婦人,一看就是媒婆。
除此之後,就是李翠身後的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,全都佝僂著腰,臉色看起來非常不健康。
媒婆滿臉堆笑的道:“李翠,你年齡也這麼大了,除了劉秀才,還有誰會娶你?你就從了吧,劉秀才你還不了解嗎?”
“我給你說過了!”
李翠氣憤的說道:“我絕對不會嫁給他的!而且我已經跟巡撫大人家的小兒子說好了,衛巡撫明天就會來提親!”
秀才劉良冷笑一聲道:“你莫不是與我分開之後傻了不成?莫說你一介鄉野村姑,哪怕是本秀才,也沒資格見衛巡撫,你還想嫁進衛巡撫家?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”
“那是你自己沒本事!”
李翠斜著眼睛看著劉良道:“我不僅見到衛巡撫,還見到皇上了!皇上還送了我一家商鋪!並親自給店鋪題名!你想不到吧?”
劉良歎息一聲道:“看來你真的傻了。”
說完,
看向李翠身後的夫婦,說道:“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,你們的女兒已經傻了,還見皇上?皇上還給她題字?這種話,傳到當今聖上耳中,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
“劉秀才!”
後麵佝僂著腰的李翠的父親李牛叫,趕緊上前兩步,苦著臉道:“劉秀才,都是老漢教女無方,老漢給你們賠個不是,求秀才千萬不要告訴皇上啊。”
劉良淡淡一笑,從後麵聘禮中,拿出了一紙婚書,說道:“本秀才念你們無知,把婚書簽了,本秀才可以當作沒聽過!但李翠已經瘋了,這聘禮,我是要帶回去的,至於養她的錢,就不找你們要了。”
“你才瘋了!”
李翠憤怒的大吼道:“你們全家才瘋了!劉良!老娘簡直瞎了眼,當年才會看上你!你趕緊給我滾,看到你就惡心!”
李牛叫歎息道:“劉秀才,你走吧,老漢的女兒,老漢自己養,就不勞煩劉秀才了。”
劉良雙目一眯道:“你們是準備敬酒不吃吃罰酒了?”
“拿著你的婚書給我滾!”
李翠怒聲道。
說完,
伸手就要搶劉良手上的婚書。
劉良後退一步,把婚書藏到身後,向旁邊的兩名力工冷喝道:“按住她!”
兩名力工立刻衝上前,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李翠。
“劉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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