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兄弟們，旌忠祠再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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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蔡懋德帶著趙建極衝營地時。
外麵蔡懋德名下的三千精兵，已經穿好盔甲排好隊形。
蔡懋德立刻指揮道：“應時盛！領兩千兵趕赴南城門，叛軍必然由南城門進來，絕不能讓他們進城！”
“畢拱辰、毛文炳各帶五百人，守護東西二門！遇到任何阻礙，無需審問，無需命令，當場斬殺！”
“趙建極，負責帶人去火藥庫，將火器分發給各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轟！
伴隨著一聲巨響從東南方響起，緊接著就是地動山搖。
緊接著，
東南方向，烏黑的濃煙衝天而起。
“那……”
趙建極神色一凝，驚聲道：“那是火藥庫的方向！有人把火藥庫給炸了！火藥庫一炸，旁邊的城牆也必然坍塌。
此話一出，在場的所有人，臉色全部都變得鐵青起來。
如果隻是城門，哪怕被叛變的人打開，他們也能守得住。
但城牆一破，壓根就沒辦法守！
這時，
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，騎著快馬而到，在他身後，兩千多甲兵列隊衝過來。
將領來到蔡懋德跟前後，立刻翻身下馬，向蔡懋德拱起雙手。
“大人！太原參將牛勇，帶兩千甲士，聽從大人調遣！”
“火藥庫情況如何？”蔡懋德問道。
牛勇臉色嚴肅的道：“已經失守，晉王朱審烜親自帶著上千家丁，奪取的火藥庫，值守的士兵全部被殺，裡麵的火器和火藥已全部被炸毀。”
“目前還有多少火器可用？”
牛勇指向身後的兩千甲士，說道：“隻有火槍三百支，而且並沒有多少火藥，大炮沒有。”
蔡懋德深吸一口氣道：“夠了！”
說完，
直接翻身上馬，將佩刀掛在鞍前，冷喝道：“本官身為山西巡撫，絕不臨陣退縮！你等誰想離開，現在可以離開！本官絕不追究！”
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。
隨後，同時跪倒在地上。
中軍副總兵應時盛拱手道：“大人以身護城，我等豈能獨自逃生！願與大人、與太原共存亡！”
牛勇也拱手道：“大人，與隨大人死戰到底！隻要我牛勇還活著，就絕不讓叛軍踏入太原一步！”
這時，
城外響起震天的號角聲，李自成大軍，開始攻城了。
蔡懋德抽出鞍前佩刀，冷喝道：“為了陛下！為了大明！血戰到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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廝殺聲，響了一夜……
戰火燒遍太原城的每一處角落……
當天邊微微泛白之時，戰火終於停了下來。
蔡懋德和趙建極、應時盛、牛勇等人，被叛軍和大順軍圍在城牆上。
此時的蔡懋德，已經完全不複之前的模樣，沾滿鮮血的頭發披散著，身上的盔甲就爛的不成樣子，上麵沾滿鮮血。
不知道這血是他的，還是其他人的。
其他人的模樣，比蔡懋德的模樣還要淒慘。
他們手中的佩刀有些卷得不成樣子，有些已經斷了。
趙建極甚至連胳膊都斷了，臉色一片蒼白，隻能勉強的造在城牆上。
晉王朱審烜背負著雙手，冷笑道：“蔡巡撫，都到這時候了，還不投降嗎？”
王德化也來了，臉上滿是揶揄之色道：“蔡巡撫，還看不清狀況嗎？大明已經不行了，這個天下……是大順的天下，還是乖乖投降，歸順大順。”
“呸！”
蔡懋德怒罵道：“你們這些叛軍賣主的狗賊！想要本官投降，做夢！本官生是大明的人，死是大明的鬼！終有一日，陛下定會為我等報仇！”
旁邊的趙建極慘叫一笑，道：“蔡大人！末將先走一步，為您探路！”
說完，
直接用儘最後的力氣，向著城牆邊緣跑去。
“大明萬歲！”
趙建極大吼一聲，縱身一躍，從城牆上一躍而來。
牛勇也跟著喊道：“大明萬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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