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4章 他酸起來，誰的醋都能吃一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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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南嶠進門，封督軍少有的和顏悅色。
指指沙發叫他坐下。
封南嶠沒坐。
開門見山地道：“父親找我來，如果是想說大夫人的事，那就不必了，我不同意。父親要一意孤行，那便先去我母親墳前，問問我母親同不同意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封督軍臉上的和氣。
瞬間沒了。
盯著封南嶠好一會兒，複又開口：“我今天找你來，不是為了他們。”
語氣重了幾分：“你跟我交個底，陳昌沅的事，到底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陳昌沅主張剿匪。
甚至因此與封南嶠衝突了幾次。
封南嶠定定地望著父親。
片刻，倏地一笑，語氣嘲諷：“是與不是，父親心裡不是已經有了定論，何必再叫我來問一遍？”
他油鹽不進。
封督軍也知生氣發火無用，最終隻是歎了口氣，道：“你大哥回來，不會影響到你在督軍府的地位。”
像是解釋。
更像是承諾。
封南嶠走到沙發前，坐了下來。
拿起杯子給自己斟了杯茶，端起來，沒喝，隻是放在眼前端詳著，語氣淡淡的問：“父親去看過大哥了？”
封督軍：“他是你大哥。”
也是他兒子。
但後麵那句話，封督軍沒說出口。
這小兒子的脾氣他清楚。
多說半句，說不定他又要鬨。
封南嶠：“我知道了，父親叫我來，還有別的吩咐嗎？”
他這漫不經心的模樣，封督軍實在拿不準，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但他也知道，要讓這個兒子改變主意，比登天還難。
試探道：“等他傷好了，我想叫他搬回公館。”
封南嶠端詳了片刻，把茶放了回去。
瓷器碰撞在楠木桌麵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封督軍眉心不受控製的跳了跳。
心裡升起一股煩躁。
他們兩個，到底誰是兒子，誰是父親？
誰家當爹的跟兒子說話。
還得看兒子臉色？！
壓著火，正想說點兒什麼，封南嶠再度開口：“父親作主就好，這些事，父親不必跟兒子說。”
封督軍一口氣梗在心口。
不說，誰知道他又能折騰出什麼事來。
自己緩了緩，嗓音放低了些，問他：“聽下麵人說，昨天你送宋家那丫頭出城了？”
封南嶠“嗯”了聲。
一副惜字如金，不想多說的模樣。
封督軍隻能說出自己的打算：“她打傷老大的事兒，我可以不跟她計較，也不叫你大哥計較，可你跟她……”
“父親……”
封南嶠打斷他：“既然大哥回來，年節祭祖，就叫大哥一起吧。”
他這意思，他們各退一步。
封北嶼參加年節祭祖，但他與宋緋的事兒，他這個當父親的，不再插手。
以封督軍對小兒子的了解。
這就是他最大讓步了，就算他不答應，這兒子該怎麼辦，還是會怎麼辦。
“倘若宋天梟不答應呢？”
聽他提到宋緋父親。
封南嶠笑了。
“您還替別人操上心了，放心吧，您兒子不是那些沒用的連嶽父母都擺不平的廢物，他會同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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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站起了身。
“父親沒有別事的話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在封督軍氣惱的目光中走到門口，他又停住腳步，頭也不回地道：“對了，上次提醒父親查一查身邊的人，父親查了嗎？”
說完沒有等封督軍回答。
大步流星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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