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操作像在挑活物。
趙毓學後知後覺，怒上心頭：“你他媽挑牲口呢？”
宋緋：“不是你送上門讓我挑的嗎？”
丟了幾塊大洋在桌上：“飯就不吃了，茶水算我請趙二公子的。等我考慮好，會通知你。”
趙毓學憤而拍桌：“你就不怕我來硬的？”
宋緋指指門口，無所謂的問：“知道他的傷怎麼來的嗎？”
趙毓學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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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身邊最得力的打手，派去跟蹤宋緋了……
趙毓學沒敢硬來。
出來會館，天色變了，一團陰雲聚在頭頂，烏沉沉的好像要下雨。
宋緋甩開盯梢回了住處。
是她小時候的家，父母被捕後查封了，前幾年她設法買了回來。
阿庶坐在屋門口台階上。
膝上放著包點心。
見她回來，麵上浮出喜色。
拿起點心迎上前來：“阿姐，我聽街上人說麥記的墨子酥好吃，我特意給阿姐買的，阿姐快嘗嘗。”
宋緋揉揉他腦袋。
“阿庶長大了，知道心疼阿姐了。”
阿庶是二叔從山下撿的孩子，帶上山時才二三歲。不知多少天沒吃過飽飯，餓的柴火杆一樣，乾瘦乾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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