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當年的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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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南嶠叫蔣程去忙，自己進了門。
待客廳中。
封督軍一身軍裝正襟危坐。
身上氣壓很低，連常年跟他的副官都垂著眼簾，大氣不敢出。
封南嶠腳步在玄關停了下。
再進到廳中時，臉上已然掛上了笑容。
上前，在封督軍對麵的沙發上坐下，道：“父親這個點過來，午膳還沒用吧？用不用我叫人準備。”
他笑的太假。
封督軍莫名火大。
可話到嘴邊，語氣還是緩和了下來：“今日馬場，怎麼回事兒？”
封南嶠風輕雲淡的吐出兩個字：“意外。”
封督軍到底是沒控製住脾氣，聲音驟然拔高：“三死二傷，你跟我說是意外？”
被馬衝撞踩踏的當場死了。
馬背上的摔下來傷了倆，另一個馬術好，隻受了驚嚇。
封南嶠問：“父親要我怎麼說？”
他的態度不溫不火。
語氣從容的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
封督軍一噎。
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又生生把火氣壓下去，道：“你就這麼容不下幫過你大哥的人？”
封南嶠哂笑。
很輕。
有不屑。
更多的是自嘲。
烏沉的眸被冷意占滿，再無半分溫情。
嗓音卻出奇平淡：“父親懷疑我，停了我職，叫人查便是。”
他還說：“實在不行，父親把我下了大牢。讓那些心中有怨的人，親自來抽我幾鞭子，也免得他們覺得您這個督軍偏袒兒子。”
“封南嶠！”
封督軍拍了桌子。
力氣之大，連他麵前的茶水都濺了出來。
旁邊副官急的皺眉。
想說什麼，封南嶠已然起身。
目光平靜的望向封督軍：“看來父親也不想在這兒用膳，那我就不留您了，這陣子有些累，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不顧封督軍漆黑的臉。
轉身就走。
“少帥……”
副官上前攔住他。
小心說和：“督軍聽說馬場出事，立刻就趕過來了，他是擔心你， 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”
封南嶠沒說話。
封督軍擺了擺手，示意副官先下去。
副官犯愁的看看封南嶠。
又看看督軍。
輕聲勸道：“少帥，你們是父子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又說：“督軍真是擔心你。”
欠欠身，退下了。
封督軍看封南嶠的眼神又氣又無奈。
下巴朝對麵點了點：“你先坐下。”
封南嶠坐了回去。
半晌沉默。
還是督軍先開了口：“出事的那幾家，我會出麵處理，你這幾日要麼給我老老實實在你的少帥府待著，要麼去軍中巡察，別出現在他們眼前。”
封南嶠：“我自有打算，不必勞煩父親。”
封督軍眼一瞪：“你什麼打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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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南嶠不語。
封督軍在別人麵前說一不二，可麵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兒子，他一點轍都沒有。
氣狠了。
又發不出火。
起身在屋裡狠狠踱了幾步。
回身指著封南嶠道：“我不管你什麼打算，你給老子消停點。”
封南嶠沉默的抽出支煙。
點著了。
封督軍也不知他這個態度，是應了還是沒應。
又在廳中踱了個來回。
坐回沙發上。
道：“我今日來，還有一事。”
封南嶠抬眸。
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他壓了壓胸口翻湧的怒氣，儘量說的心平氣和：“你從前不喜女人接近，我由著你。如今你要交女朋友，我也不反對，可那個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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