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清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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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蔣程叫人來把她們拉開時，於嬸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，兩個眼圈都黑了。
即便如此。
該擔的責任一分也少不了。
蔣程甚至都沒允她進醫院驗傷。
直接銬了鐐銬，和其他造謠的婦人一起帶走了。
封南嶠和宋緋接上阿庶。
回宋家舊宅。
封南嶠備了兩輛車。
以阿庶身上有傷，不宜磕碰為由，讓阿庶單獨坐。
把宋緋拉上了自己的車。
一上車，就把人拽進了懷裡：“發生這種事，怎麼也不跟我說？”
宋緋反應快。
回他：“你被督軍罵，也沒跟我說。”
封南嶠被懟笑了。
使壞地捏了捏她小鼻子：“就知道拆我台，我和蔣程要是沒來，你打算怎麼辦？讓那兩婦人在醫院門口說一天？”
“你就不怕鬨的人儘皆知，壞了名聲？”
宋緋：“我才不怕。”
名聲那東西。
他們正經人需要，她一個匪，好名聲又不能當飯吃。
封南嶠也意識到說的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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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開了手。
有些歉意地道：“你懷疑是蘇薇指使的？”
宋緋點頭。
“我與於嬸無冤無仇，她就算懷疑我勾引蔣程，也沒有必要特意跑來醫院潑我臟水。且她家境一般，不會買那麼好的手鐲，我去查了鐲子來曆。”
頓了頓。
又道：“是蘇夫人送蘇薇的成人禮。”
封南嶠沉吟片刻。
笑了。
問她：“後悔嗎？”
宋緋疑惑：“後悔什麼？”
封南嶠：“你為了她向我求情，叫我放了她，她轉頭就來咬你一口。”
“我不是因為她才求的情。”
宋緋糾正：“那日她父母求到了杜爺府上，我是看杜爺的麵子，才找你放人。人情我給的是杜爺，當日杜爺也放了我一馬，所以我不後悔。”
“但一碼歸一碼。”
“上次的事了結了，這次是新仇。”
那意思。
得報。
封南嶠笑：“你倒算得清楚。”
又說：“我來處理。”
宋緋挑眉：“那我豈不是平白無故的，要欠少帥一個情？”
封南嶠失笑。
“不欠。”
他道：“是我欠你，若不是因為我，她們應該不會找你麻煩。”
原來你也知道。
宋緋心說。
轉眸望向車窗外。
汽車駛過街頭，一幢幢房子飛快後退。
偶然看到巷子口的小樹。
枝頭空蕩蕩的。
葉子已然落了大半。
不知不覺間，已到了凜冬季節。
回舊宅放下阿庶，封南嶠說要帶宋緋去個地方。
不顧阿庶白眼。
帶著宋緋出了門。
還是之前關押阿庶的牢房，這次行刑架上綁著的是個成年男人。
他也滿身是傷。
流出來的血乾了，糊在身上。
漆黑一片，幾乎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顏色。
腳下一大灘汙漬。
臭氣混著血腥，令人作嘔。
封南嶠沒帶著她靠近，而是站在牢房外麵看。
告訴宋緋，是他叫人把阿庶帶回來的。
這人宋緋並不認得。
封南嶠看出她的疑惑，道：“有些人，不是你跟他有仇，他才會對你出手。”
宋緋自然知道。
人為財死，鳥為食亡。
能驅動人的，除了仇恨，還有利益。
她問封南嶠：“這人什麼身份？”
那人大概聽到聲音，原本垂著的頭艱難地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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