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7章 心裡沒鬼拉簾子做什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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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清玉潔裴副站長。”她把最後一個詞咬得很重，念完抿著嘴看他，“哥哥，你說我總結得對不對。”
他轉臉看她，臉上蒙了一層霜：“你少擠兌我。”
“我哪裡擠兌你了，我說的是真心話。”她偏頭看他，嘴角翹著，“哥哥多好啊，為了我的名聲，為了我的將來，為了我後半輩子能過上好日子，操碎了心。哥哥自己呢，三十了還不娶，天天跟妹妹住在一個屋簷下，替妹妹趕男人。哥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。”
她往他這邊偏了偏，兩人肩膀挨得極近：“寧城哪條王法規定，哥哥可以半夜摸進妹妹房裡，往人身後敷藥？哪條王法規定，撞見妹妹跟旁人說句話，就能把人按在腿上打？又哪條王法規定，能趁人睡得沉，偷偷湊過來親一口，親完裹上被子就溜。”
裴敘珩臉轉回去，重新看向前方的雨幕，半天沒出聲。雨珠順著玻璃往下滑，一道疊一道，把窗外的燈影拖得變了形。
“你說夠了沒有。”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了。
“沒夠。”她偏不饒他，俯到他耳邊，“哥哥這道貌岸然的樣子，真可惡。白天端著個架子，人模狗樣的，晚上推門進來，倒成了梁上君子，第二天睜眼，又是那個正人君子的裴副站長。”
“林知微！”他嗓門提了半格，又很快壓下去，“越說越不像話。”
“我不像話？”她伸手，指尖輕輕勾住他下巴，把他的臉扳過來。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“哥哥今天趕得走一個周明遠，趕得走明天的張明遠、李明遠？趕不完的。你趕一個，我找一個，看誰耗得過誰。反正哥哥有的是功夫，天天守著我，替我把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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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牙關咬緊了，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孩子，偏還要嘴硬：“你敢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她仰著下巴看他，眼睛亮得灼人，“哥不願意和我在一起，又不讓我和其他人在一起。那我們每天住在一個院子裡，算什麼呢？”
“哥，你裝得那麼累，怪可憐的。”她聲音軟下來，哄他似的，但每個字都往他軟肋上紮，“你是不是怕我嫁出去了，沒人陪你演這出兄友妹恭的戲了。一個人住那麼大個院子，多冷清。沒人跟你頂嘴，沒人拿你茶缸喝水，沒人往你碗裡夾肥肉，沒人趁你看報的時候揪你頭發，沒人蹲你腳邊纏你講故事。得多寂寞啊。”
雨還在下，巷子裡連個過路的人都沒有。
車廂裡暗下來，隻有遠處的街燈漏進來一點光，落在兩人之間。
他手搭在方向盤上沒動，到底還是吐出來那句最沒用的：“我是你哥。”
“哥？”她尾音挑得高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，氣息掃過他唇角，“哥還會偷偷親妹妹呢。”
裴敘珩轉過頭看她，眼神和平日不同，河底的石頭被攪起來，沉渣泛上水麵。
他伸手扣住她下巴，拇指壓在她下頜骨上，她半邊臉頰的肉都擠到顴邊：“我最近是不是太縱著你，皮又癢了。我下手沒輕沒重，忘了上次怎麼哭的了，還想再試試？”
林知微被捏得聲音都有些含混：“哥哥向來是這三板斧——道理講不過就動手，動手完了又後悔，後悔了接著裝。我都背熟了。換個新花樣行不行？”
沒等他反駁，她身子一矮，從副駕那邊挪過來，膝蓋先落在他大腿上，再分開跨住。
手從他襯衫下擺和皮帶之間的縫探進去，往上一撐，肩膀一擠，整個人進去了。
他襯衫被她拱鬆了，衣擺從褲腰裡滑出來。
她一隻手繞上他後頸，另一隻手從腰側穿過去，臉埋在他胸口貼實了。
襯衫底下是空的，兩個人皮膚碰著皮膚。
從外麵看，隻見駕駛座那邊襯衫鼓出一團，領口露幾根碎發。
他伸手去拽她胳膊，碰到後背才發覺，她整個人貼死了。
他拽了兩下，她抱得更緊。
他怕手重了弄疼她，稍一猶豫，她已經在他脖子上啄了一口。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，哥這麼好看的人，就該給妹妹享用。”她鼻尖蹭著他肋骨縫，聲音悶在布料裡，“你跟了我，就不用天天操心我嫁得好不好，受不受委屈。你天天看著我，我天天纏著你，多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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