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3章 數年之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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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回家，院裡兩個媳婦，一個端茶，一個拿帕子。
“老爺回來了。”
“老爺累不累？”
“老爺晚飯想吃什麼？”
李善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。
“都行，都行。”
有時候他會想，自己一個現代社畜，996熬到猝死，一覺醒來，居然在大明朝當上了國師，救了皇帝一家，滅了北元，娶了兩個媳婦，還有滿朝文武捧著。
這人生的轉折，也太離譜了點。
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句。
“係統。”
【在。】
“你說，我這日子，是不是有點太順了？”
【哥哥我順極了~】
“？？？哪來的文章？我讓你跟我玩梗呢？混蛋！”
【開玩笑的宿主，其實你確實改變了大明國運，這些都是應得的。】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...有點不真實，而且這些都是你幫我的，沒有你也不成。”
係統沉默了一會。
【宿主，日子是真的，粥是熱的，茶是香的，人是活的，沒有不真實，至於我幫你，這就是本係統應該做的。】
李善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你這話，還挺有水平。”
【本係統偶爾也會說點人話。】
“喲。”
【...】
這年冬天，下了場大雪。
李善坐在暖閣裡，窗外白茫茫一片。
李清嵐在繡一方帕子，如煙在爐邊煨著湯。
春草跑進跑出地添炭，秋菊在門口跟人說話。
李善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捧著杯熱茶，望著窗外。
那天夜裡，他做了個夢。
夢裡，他還在那個寫字樓裡，對著電腦屏幕，眼睛乾澀，脖子酸痛。
耳機裡傳來領導的聲音：“李善，這份報告明天早上要。”
他在夢裡破口大罵：“大膽！敢讓我堂堂國師做PPT，你這個小老板是不想活了！”
他醒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李清嵐睡在他身邊，呼吸綿長。
李善在黑暗裡躺了一會，然後翻了個身，把李清嵐摟進懷裡。
李清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，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李善閉上眼。
“真好。”
他輕聲說。
窗外，雪還在下。
屋裡，爐火正紅。
日子一年一年地過。
大明的國運，在一點一點地往上走。
紅薯、土豆推廣到了北方的荒地，收成一年比一年好。
邊關的屯田，一茬接一茬。
朝堂上，朱元璋的脾氣一天比一天軟。
宮裡，馬皇後做的家常菜，成了朱五四最惦記的味道。
李善的國師府，也一年比一年熱鬨。
有人來，有人走，有人嫁，有人娶。
可不管怎麼變，每到傍晚，那院裡總是亮著燈。
燈下有兩個等著他的人。
這日子，真好啊。
一轉眼，就是數年時間都過去了。
洪武二十年，秋。
應天府的天，藍得像洗過一樣。
國師府的院子裡，那棵老桂花樹又開了，香得半條街都能聞見。
春草秋菊兩個丫頭，一人端著個竹簸箕，在樹下接飄落的花，說是要曬乾了做香袋。
李善照例癱在院裡的藤椅上，身上蓋著李清嵐新做的薄毯，手裡捧著杯茶，眼睛半眯著。
這幾年，他是真真把日子過成了神仙。
北元滅了，邊關安了，朝裡朝外，一天比一天太平。
他呢，一天比一天閒。除了隔三差五進宮跟朱元璋嘮嗑，偶爾用係統幫著查查案、救救人，剩下的時間，全用來曬太陽了。
“老爺。”
李清嵐從屋裡出來，走得有點慢。
李善趕緊起身去扶。
“哎哎哎，你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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