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國師不記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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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！”
中年人忽然來了精神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我聽人說，那天國師在醉仙樓，見了如煙姑娘！”
“如煙姑娘？！”
年輕士子瞪大了眼睛：“就是那個三年沒見客的如煙姑娘？”
“可不是！這事都傳遍全城了！你還不知道啊？國師那首詞就是寫給如煙姑娘的。
如煙姑娘當場就讓人把詞掛在自己房裡了，其他客人一概不見，現在秦淮河那邊都傳遍了，說國師跟如煙姑娘之間...”
中年人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旁邊的人打斷了。
“你可別瞎傳，這話要是讓錦衣衛聽見了，你也得進去。”
“我這不是在自家酒樓裡說的嘛，就咱們幾個聽聽，誰還能傳出去不成？”
幾個讀書人相視一笑，又繼續討論起那首詞的妙處來。
而在城北的一座大宅院裡，有人的心情就沒這麼輕鬆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那首詞是國師寫的？”
說話的是吏部的一個郎中，姓鄭，官居正五品，今天下朝回來臉色就不太好看。
他兒子前兩天正好在秦淮河喝酒，親眼目睹了醉仙樓那場賭約。
“爹，千真萬確。”
鄭公子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兒子那天就在醉仙樓對麵的酒館裡，隔著窗戶全都看見了。
那位國師一開始被張管事攔住不讓上樓，結果人家隨手寫了一首詞，當場就把張管事給鎮住了。
後來曹國公家的小公爺也過來挑釁，跟國師打賭，結果輸了跪地喊爹...”
“夠了！”
鄭郎中一拍桌子，茶碗都跳了一下：“我就問你，你有沒有跟著起哄？”
鄭公子連忙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，兒子哪敢！我就是圍觀了一下，一句話都沒多說。”
鄭郎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，但臉色依舊鐵青。
他之所以緊張，是因為前些日子他在衙門裡跟幾個同僚閒聊時，順嘴說過國師幾句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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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他說的話倒也不算多難聽，無非就是說國師年紀輕輕又無功名在身，驟登高位恐怕根基不穩雲雲。
這話放在平時沒什麼大不了的，官員之間互相議論幾句太正常不過了。
可問題是，最近錦衣衛抓了好幾個妄議國師的人。
那些人說了什麼他不知道，但人確確實實被抓進去了。
聽說有禦史台的，有翰林院的，甚至還有一個是都督府的武官。
罪名都一樣：誹謗國師，妄議朝政。
鄭郎中當時聽到這個消息，後背的冷汗就下來了。
他那天說的話雖然不算太出格，可誰知道錦衣衛是怎麼定性的？
萬一被哪個有心人記下來捅上去了呢？
“爹，您就別擔心了。”
鄭公子勸道：“錦衣衛抓的那些人，聽說都是說了國師很難聽的話的，您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，錦衣衛總不能隨便抓人吧？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
鄭郎中沒好氣地說:“錦衣衛抓人什麼時候講過道理？毛驤那個人，陛下讓他往東他絕對不往西，陛下讓他抓誰他保證一個時辰之內就把人提溜回來。
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，陛下對國師那是看重到了極點，誰敢說國師一句壞話，那就是跟陛下過不去！”
鄭公子被父親的語氣嚇到了，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。
鄭郎中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，走了好幾圈之後，腳步一頓：“不行，還是得小心為上，你，把你那天看到的全給我說一遍，一個字不許漏。”
鄭公子隻好把那天醉仙樓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從他怎麼去喝酒、怎麼看到國師的所有細節都說了，甚至聽說的事情也都講了，包括李景隆跪下認爹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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