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斷片不忘劇情，李善人麻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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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剛才親了我。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親。】
【他趁我扶他的時候親我，那我現在趁他睡著親回去...應該也不算過分吧？】
【反正他睡著了，沒人會知道，就一下，就一下下。】
她慢慢地彎下腰，臉越靠越近。
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，呼吸也變得又輕又淺。然後她的嘴唇輕輕地落在了李善的左邊臉頰上。
那個吻很輕很短，輕得像是花瓣飄落在水麵上，短得隻停留了一個呼吸的時間。
然後她飛快地直起身子，伸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，轉身就往外跑。
她跑得很快，道袍的下擺在門檻上絆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但她連停都沒停，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臥房，一路小跑著穿過院子，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，然後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她的心跳得快要炸開了。
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觸感。
他臉頰的溫度，還有那股淡淡的酒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。
她把手按在心口上，感覺到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跳動著。
【我完了。】
【我徹底完了。】
【道祖在上，不肖子孫李清嵐...好像...好像是真的動了心了。】
而在臥房裡，李善翻了個身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然後繼續呼呼大睡。
他確實困了，喝了酒之後身體沉得像是被灌了鉛，連夢都沒做一個，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......
第二天早晨，李善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。
那不知道是什麼鳥，叫得歡實極了，嘰嘰喳喳的，像是在他窗戶外麵開了一場小型演唱會。
李善皺了皺眉，翻了個身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，試圖再睡個回籠覺。
但那鳥叫聲穿透力極強，隔著被子也能鑽進來，一聲接一聲，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放棄了。
李善睜開眼，盯著頭頂的床帳發了一會呆。
昨晚喝了酒，嘴巴有點發乾，喉嚨裡像是糊了一層漿糊。
他撐著床板坐起來，揉了揉還有些昏沉的太陽穴，然後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茶幾上那個盛涼茶的瓷壺。
那是李清嵐每天早上都會提前給他備好的。
瓷壺果然在那裡，入手微涼。
他倒了一杯涼茶灌下去，清苦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，總算是把那層黏糊糊的感覺衝掉了大半。
他放下杯子，又揉了揉眼睛，然後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昨天是去宮裡複活朱五四的日子。
午時施法，一千兩黃金，一道黃紅光芒，朱五四從煙霧裡出來了。
然後老朱哭得稀裡嘩啦，認親認得差點被毛驤給攪了局，朱五四跪地磕頭喊草民朱五四叩見洪武皇帝，他差點笑出聲。
然後是家宴，紅燒肘子清蒸鰣魚糖醋排骨，朱五四從一開始的拘謹到慢慢放鬆，朱標和朱雄英過來認親，一表人才的孫子和虎頭虎腦的重孫子把老爺子高興得合不攏嘴。
老朱說起他娘的時候紅了眼眶，馬皇後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，然後他敬了自己幾杯酒。
這些他都記得很清楚，沒有任何斷檔。
然後是他從宮裡出來，老朱親自送到宮門口，雖然沒說什麼，但感激之情誰都看得出來。
然後他上了馬車，回到家，李福在門口接他，然後...
然後他的記憶開始變得有些不太確定。
好像是李福把他扶進二門的，然後李福就退下了。
然後他在院子裡看到了李清嵐。
她站在老槐樹底下，月光淡淡的，道袍素白，容貌絕美，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。
她跑過來迎他，仰著頭問他怎麼去了一整天，聲音裡壓著滿滿的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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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做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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