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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得給大明當這生不如死的……什麼金融奴隸啊！”
長孫無忌聽完，兩腿一軟直接癱在椅子裡，臉色煞白。
“十、十個大唐……”他呢喃著，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李世民動作停在半空。
指尖離那塊懸浮的光幕隻有寸許距離。
藍光照在他臉上，那些條款像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他低頭看著哭得背過氣去的房玄齡，腦子裡一陣天人交戰。
理智告訴他，這老頭算賬從來沒錯過。
可外頭那是什麼動靜？
“轟隆！”
又是一發熱氣球投下的火藥桶在遠處炸開。
泥土掀飛十來米高，熱浪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那種毀天滅地的溫度。
李世民鼻腔裡全是硝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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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仿佛又看到了渭水河畔，十萬突厥狼騎逼近長安的屈辱。
看到大唐那點可憐的冷兵器，在大明火炮麵前碎成肉泥的慘狀。
武力，絕對的武力就在手邊。
觸手可及。
隻要按下去，他就能做這世上真正的霸主！子孫後代的事，哪管得了那麼多！
“滾開！”
李世民眼底再次燒起那股病態的狂熱。
他抬起牛皮長靴，一腳蹬在房玄齡的肩膀上。
老頭哎呀慘叫一聲，順著光滑的地板滑出去兩三米。
“大唐要是不活在當下，哪來的子孫後代！”
他咬著牙咆哮，像頭喪失理智的野獸。
右手大拇指猛地塞進嘴裡。
上下牙狠狠一磕。
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舌尖爆開。
十指連心，鑽心的疼。
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抽出流著鮮血的拇指，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，一把按在那塊虛無的光幕右下角。
“啪。”
血液竟然沒穿透空氣。
而是詭異地貼合在全息投影上，迅速暈染開一圈刺目的猩紅指紋。
“叮——”
大廳頂部的隱藏音響裡，毫無情緒起伏的機械音冷冷落下。
“生物特征錄入成功，大唐主權債務合同……即時生效。”
藍光猛地閃爍兩下，光幕瞬間收縮成一個小點，消失在空氣裡。
一切歸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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