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根煙。
白色的煙霧從他鼻孔噴出來，帶著濃烈的劣質煙草味。
嗆得房玄齡連連咳嗽。
“哎喲，稀客啊。”
林海靠在門框邊緣，吐掉嘴裡的煙渣子。
眼神像看兩坨不可回收垃圾一樣掃過大唐這兩位頂級權臣。
“怎麼著，兩位絕食抗議的老大爺，這是迷路找茅房呢，還是聞著我們食堂的紅燒肉味兒了？”
紅燒肉三個字一出。
長孫無忌肚子立刻發出一長串響亮如雷的“咕嚕”聲。
連帶著雙腿軟得差點跪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。
“林、林主管說笑了……”
長孫無忌硬擠出一臉討好的笑，臉頰的肥肉擠成一團滑稽的麵團。
“咱們……咱們那是昨天吃壞了肚子，跑肚拉稀沒法當差。今兒身子骨利索了，這不……趕著回來給大明效力嘛。”
他搓著手，指甲蓋裡全是黑泥。
房玄齡老臉憋得通紅。
低著頭，死死盯著林海沾著泥的鞋尖，愣是一聲沒吭。
讀書人那一輩子的傲骨，被幾頓餓肚子和降維打擊的機器，硬生生敲成了齏粉。
“哦？想回來上班啊？”
林海嗤笑一聲，眉毛挑得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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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夾著香煙的手往身後一摸。
兩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彩印書被他拋了出來。
“啪嗒！”
書本狠狠砸在長孫無忌腳邊的水泥地。
震起一小圈灰塵。
封皮亮麵反著刺眼的街頭霓虹燈光，散發著工業裝訂膠的刺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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