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古色古香的朱雀大街，完全變了模樣。
青石板縫隙裡塞滿了隨手丟棄的塑料包裝袋和煙頭。
街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LED霓虹招牌，劣質音響裡放著震耳欲聾的流行歌。
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的年輕小夥，腳踩大明產的仿牌運動鞋。
把幾張皺巴巴的大明代金券拍在茶攤櫃台邊緣。
“老板，來杯全糖奶茶，多加珍珠啊！快點兒，我還得趕回去打遊戲排位呢！”
茶攤老板熟練地操作著塑封機，頭都沒抬。
“老鐵別催，這不就來了嘛！掃碼還是現金？給你抹個零頭，下次多帶幾個兄弟來捧場啊，666！”
滿街再也找不著一個穿長袍大袖的人。
開口閉口全是網絡爛梗，買東西隻認大明紙幣。
這座千古都城，連靈魂都被洗得一乾二淨。
大明商會頂層辦公室。
落地窗外是閃爍的霓虹夜景。
冷氣開得很足，房間裡飄著高檔雪茄的醇厚煙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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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景淵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，站在全息地球儀旁邊。
冰塊撞擊玻璃杯壁，發出清脆的叮當響。
地球儀那塊代表大唐疆域的色塊，已經從刺眼的紅色，徹底變成了溫順的綠色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，仰頭喝乾了杯裡的酒。
暗金色的酒液順著喉結滾落。
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林海拿著個平板電腦走進來，順手把嚼沒味兒的口香糖吐進門邊的垃圾桶。
“老板，長安城這塊肉，算是徹底消化完了。”
林海抓起桌底的礦泉水灌了兩口，水珠順著下巴滴在戰術背心領口。
“那幫老頭子現在拚音溜得很。房玄齡昨天還在家族群裡發表情包，為了搶個兩毛錢的紅包，連發十幾條語音罵長孫無忌手速太快不開掛。”
陸景淵輕笑一聲，把空酒杯丟在真皮沙發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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