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發出清脆的叮當亂響。
重火力車間更是吵得人聽不見說話。
吊車掛著鋼索，在頭頂滑過。
吊著一根剛拉完膛線的重機槍槍管。
火星在電焊槍的槍頭爆開。
戴著防護麵罩的焊工，正在拚裝輪式裝甲車的底盤。
弧光刺眼，照亮了半個廠房。
大明商會實現了本地化量產。
長安的鐵礦被挖出來，煉成鋼。
南洋的橡膠運回來，做成輪胎和密封圈。
這座工業堡壘吃進原材料，吐出源源不斷的武裝怪獸。
大明商會大樓。頂層辦公室。
冷氣呼呼往外吹。
陸景淵靠在真皮椅背上。
手裡端著玻璃杯，晃著裡麵的威士忌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軍靴腳步聲。
踩在走廊的瓷磚上，啪啪作響。
“砰！”
辦公室的實木門被一腳踹開。
門板撞在牆上的阻尼器上，彈了回來。
林海站在門口。
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胸腔劇烈起伏，戰術背心跟著上下抖動。
他臉上抹著幾道黑漆漆的機油。
防彈衣的縫隙裡卡著金屬碎屑。
他嘴巴半張著。
平時總嚼著的薄荷口香糖，不知道早吐哪去了。
牙齒上沾著點黑灰。
“老板！”
林海嗓門大得出奇，聲音在辦公室裡來回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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