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3章 汽車拉力賽，大唐馬車徹底退出曆史舞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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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商會門口的布告欄前，圍了一圈人。
一張白紙黑字的告示貼在正中央。
旁邊站著兩個端著突擊步槍的大明克隆人守衛。
告示內容隻有兩行：
“即日起，長安城內所有鋪設水泥的路麵，全麵禁行畜力車。”
“違者，當場擊斃牲口。車主自費清理路麵。”
一個倒賣絲綢的西域商人不信邪。
他趕著一輛兩匹馬拉的重型貨車，剛踏上朱雀大街平整的水泥路。
馬蹄子在路麵上敲出清脆的響聲。
右邊那匹老馬打了個響鼻，尾巴一撅。
一坨熱氣騰騰的馬糞掉在乾淨的路麵上。
“哢噠。”
街角的崗亭裡，一台自動感應加特林機槍調轉槍管。
紅色的激光瞄準點落在老馬的腦門上。
商人嚇得連滾帶爬摔下車。
兩個守衛走過去，用槍托砸碎了貨車的木輪子。
他們遞給商人一把鐵鍬和一個塑料桶。
“鏟乾淨。罰款五十塊大明幣。”
當天下午，長安城的馬車行全部關門。
林海拿著鐵皮大喇叭，站在商會三樓的陽台上。
下麵是烏壓壓的大唐權貴和富商。
“大明出產二手燃油車！不要草料，隻喝柴油！”
林海拍了拍陽台欄杆。
“為了慶祝長安交通升級，本周日舉辦第一屆‘長安-洛陽達喀爾拉力賽’。”
他舉起一張傳單，往下撒。
“前三名，終身免交大明高速過路費！”
大明商會一樓，二手車交易大廳。
空氣裡全是廉價打印紙和印泥的味道。
長孫無忌坐在不鏽鋼折疊椅上，手裡攥著一支圓珠筆。
他盯著桌上那份厚厚的《大明車輛分期付款合同》。
額頭上的汗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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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主管，這利息……”長孫無忌擦了擦汗。
“年化百分之十八。等額本息。”林海叼著煙，把計算器推過去。
“可是老夫拿不出這麼多現銀。”
林海吐出一口煙。
“抵押。長孫大人在城東的那三百畝良田，剛好夠付一輛九成新的桑塔納首付。”
長孫無忌咬著後槽牙。
他不買不行。
同僚們都買了，以後上朝人家開車，他走路，這大唐宰相的臉往哪擱？
他大筆一揮，在合同上簽了字，重重按了紅手印。
程咬金擠開人群，一屁股坐在長孫無忌的椅子上。
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“林兄弟！俺老程沒錢買四個輪子的！給俺整點便宜的！”
林海翻了翻平板電腦。
“庫房裡還有一批淘汰的單兵載具。”
他領著程咬金走到後院。
一輛掉漆的二手哈雷摩托停在角落。
黑色的車身，粗壯的排氣管，沒有擋風玻璃。
車座上的皮革破了個洞，露出黃色的海綿。
“就它了！”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油箱上。
“沒門沒窗，俺老程騎著它，風刮在臉上才叫痛快！”
林海遞過去一份合同。
“首付一千貫。不還錢，下個月我去你府上拆大門。”
程咬金按了手印，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跑。
周日，清晨。
西市廣場的起跑線前，停著五十多輛五花八門的汽車。
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柴油味。
大唐的權貴們穿著寬大的朝服，把自己塞進狹窄的駕駛室裡。
李世民坐在最中間。
他開著一輛軍綠色的重型越野車。
車頂沒有棚，四個巨大的越野輪胎沾滿泥巴。
他戴著飛行員皮帽，嘴裡叼著一根雪茄，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。
左邊，是程咬金的那輛二手哈雷。
老程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，光著膀子，胸毛在風中抖動。
右邊，是一抹刺眼的死亡芭比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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