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航海新體驗，大唐水師簡直是破木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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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遠號客輪駛出黃海，海水顏色從渾黃變成深藍。
蒸汽輪機的轟鳴聲沉悶而有節奏。
速度越來越快。
李世民站在三層餐廳的全景玻璃窗前，手裡還捏著那把不鏽鋼叉子。
他看著窗外的海麵。
視線儘頭，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。
隨著客輪高速逼近，黑點迅速放大。
那是大唐的水師艦隊。
十二艘木製樓船。
大唐引以為傲的海上巨無霸。
樓船分三層，女牆上插滿了五顏六色的旌旗，風帆鼓脹。
兩舷伸出幾十根粗大的長木槳，幾百個水兵正光著膀子，喊著號子拚命劃水。
李世民以前在閱兵時看過這支水師。
那時候覺得它們威風凜凜，樓船如山。
可現在。
李世民隔著防彈玻璃，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。
定遠號就像一頭狂奔的鐵甲犀牛，直直插進大唐水師的陣型裡。
沒有任何減速。
大唐的樓船在兩百米長的黑色鐵殼旁邊，就像一口口隨時會散架的破木澡盆。
客輪犁開深藍色的海水。
掀起的白色尾浪足有三層樓高，狠狠砸向兩側的大唐樓船。
“轟”的一聲悶響。
李世民眼睜睜看著最外側的一艘大唐樓船，被尾浪掀得幾乎底朝天。
主桅杆哢嚓一聲斷裂。
木槳折斷了一大片，水兵像下餃子一樣掉進海裡。
整個大唐艦隊被一艘民用客輪的尾浪衝得東倒西歪，潰不成軍。
定遠號揚長而去。
李世民把那把不鏽鋼叉子重重拍在餐桌上。
叉子柄在鐵桌麵上彈了一下。
他死死咬著後槽牙，口腔裡嘗到一股鐵鏽味。
沒法比。
大唐的國之重器，在大明眼裡就是一堆漂浮的爛木頭。
過了正午，天突然黑了。
不是日食，是厚得像鉛塊一樣的烏雲壓了下來。
海風變成了狂嘯。
白色的浪頭被風卷起，狠狠砸在客輪的玻璃窗上。
暴風雨來了。
“啪！”
一道閃電撕裂天空，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。
大海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。十幾米高的巨浪像一堵堵黑牆，朝著客輪砸下來。
大唐的君臣們哪見過這種陣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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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還在啃帝王蟹的程咬金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房玄齡直接鑽到了不鏽鋼餐桌底下，雙手死死抱住桌腿。
長孫無忌閉著眼，嘴裡瘋狂念叨著菩薩保佑。
“陛下！要翻船了啊！”
房玄齡在桌子底下哭喊，官帽掉在一邊。
李世民雙手死死抓著玻璃窗旁的金屬扶手。
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慘白色。
他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這浪要是拍在大唐樓船上，連木頭渣子都剩不下。
巨浪重重砸在定遠號的船頭。
整艘船發出沉悶的金屬抗壓聲。
可是。
沒有翻。
甚至連劇烈的搖晃都沒有。
李世民愣住了。
他轉頭看向餐桌。
剛才那杯倒滿的橙汁，水麵隻微微蕩起了一圈漣漪，連一滴都沒灑出來。
外頭狂風巨浪，艙裡卻穩得像走在長安城的青石板上。
林海端著一杯冒熱氣的黑咖啡，慢悠悠從走廊經過。
他瞥了一眼桌子底下的房玄齡。
“底部減搖鰭早開了。計算機自動平衡姿態。”
林海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慌什麼。這點浪連一級警報都夠不上。”
船身是穩住了。
但這畢竟是在深海。那種隨著海浪上下起伏的失重感，機器消除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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