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1章 加能力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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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岑偏過頭，看了一眼身旁那條正在得意洋洋甩尾巴的利維坦。
小寶剛打完一場硬仗，興奮勁兒還沒過，尾巴把海水拍得啪啪響，濺起的水花足有兩三米高。
林岑的目光落在它的尾柄上——剛才那條成年鮟鱇死死咬住的地方，他原本以為至少得被撕下一塊肉來，結果湊近了一看，上麵隻有一排淺淺的牙印。
鮟鱇那張布滿倒鉤尖牙的嘴他是親眼見過的，咬合力少說也有幾噸，結果啃在小寶身上，連皮都沒破，就留了排印子，跟被貓撓了一下似的。
這皮也太厚實了，五天的幼崽就有這種防禦力，成年利維坦怕不是連導彈都轟不開。
林岑皺起眉頭，“不對啊，係統，你不是說很危險嗎”
腦海中安靜的很
係統一句話都沒說。
它總不能說，當然不能說——難道要它親口承認，當時把情況說得那麼緊急，是為了讓你一著急把能量幣全花了買那把激光槍？那它以後還怎麼做生意。
沒功夫找係統算賬。
林岑把腦袋轉向另一邊。
不遠處，張啟靈正踩著水朝他遊過來。
渾身上下掛滿了墨綠色的鮟鱇血汙，黑襯衫上糊了一層黏糊糊的碎肉殘渣，頭發上還掛著一小塊不知道是魚鰓還是魚內臟的東西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一台絞肉機裡爬出來。
林岑看著他這副尊容，忽然沒忍住，笑出了聲——
笑得渾身發抖，差點從魚背上滑下去。
笑夠了，他翻身爬上利維坦的背脊，仰麵朝天地癱在魚背上：
“小寶，你是不是忘了啥？三種魚，你才找到幾個了？”
“呀！”
腦海中響起一聲像是被老師點名發現沒寫作業的驚呼。
小寶猛地扭過頭，那雙巨大的眼睛眨了眨，然後毫不猶豫地一頭紮進了深海。
海水呼啦一聲從它背脊上湧過，差點又把林岑衝下去，好在他早有準備，一把抓住了一片魚鰭的邊緣：
“現在就去找！剛才我看到盔甲魚的影子了！”
林岑忽然反應過來，拍了拍小寶的背脊，“等下！讓我們先回去，你再去 ，我們倆可不能在水裡呼吸——
你追盔甲魚一追就是幾十海裡，我倆在魚背上怕不是要嗆成水鬼。”
張啟靈沒說話，隻是站在齊腰深的水裡，把身上那件沾滿墨綠色血汙的黑襯衫脫了下來。
拎著衣領在海水中抖了幾下，墨綠色的血漬在海水裡洇開，像一團散開的烏雲。
搓了兩把，擰乾，又重新穿上，全程麵無表情，跟在林岑身後，爬回口腔，熟門熟路地翻過那兩排匕首般的尖牙，順著食道滑了下去。
落地的時候林岑踩到自己之前扔在肉壁上的一個空木箱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。
胃囊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海腥味，但聞在鼻子裡居然有了一種回家的錯覺。
張啟靈換好衣服，將濕透的襯衫擰了最後一把水，搭在地基邊緣晾著，然後轉過身來，麵無表情地看著癱在涼席上的林岑。
“還有七天。”
林岑眨了眨眼，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算什麼。
“你答應給我的魚肉，還沒給。”
張啟靈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鹹不淡的調子，但這句話落在林岑耳朵裡，可太認真了。
這是要賬呢。
林岑愣了一下，然後一拍腦門，響亮地“啪”了一聲：
“呀！我忘了把鮟鱇魚拖回來了！那條成年鮟鱇的肉肯定好吃，肉質緊實，烤著吃煎著吃都香——四十多米長呢，夠你帶好幾十斤回去了”
張啟靈聽完這番話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彎腰從地基邊緣拿起了那柄黑金古刀。
“一會兒再出去一趟。”
拿過刀找到上次留的藤壺殼，磨他的刀。
就在這時，巨魚突然停下遊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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