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隊長看看？”
兩個人都看向傅沉舟。
傅沉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裡的遊戲，摘了一隻耳機，顯然剛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。
他看了方旭一眼：“錄像呢？”
“我錄了。”方旭把U盤遞過去。
傅沉舟接過U盤，插到自己電腦上，打開了錄像文件。
他開始看了。
前麵幾分鐘，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像在複習教科書一樣麵無表情。
看到第二局的時候，他按了暫停，放大了一個畫麵。
周硯湊過去看了看，什麼都沒看出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傅沉舟沒回答，繼續播放。
看到第三局，他又按了暫停，這次是在薑時願扔煙霧彈的一瞬間。
方旭也湊過去了：“這個煙霧彈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位置。”傅沉舟說。
“什麼位置？”
“她扔煙霧彈不是為了封視野，是為了測距。”傅沉舟指著屏幕上的坐標，“她通過煙霧彈的落點，判斷方旭的位置變化。然後根據這個調整自己的走位。”
周硯和方旭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傅沉舟把錄像看到最後，關掉了文件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
“這個人，”他終於開口了，“不是陪玩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周硯問。
“她的決策邏輯，不是路人能有的。路人打對掏靠的是反應和槍法，她靠的是計算。每一步都在算，算你的位置、你的彈藥、你的習慣、你的心理。”傅沉舟頓了一下，“這種能力，我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。”
“誰？”周硯問。
傅沉舟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那個眼神的意思是：你猜。
周硯猜到了，閉嘴了。
因為那個人就是傅沉舟自己。
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許擇打破了沉默：“所以，我是不是應該聯係一下這個人？”
傅沉舟重新戴上耳機，拿起鼠標：“你看著辦。”
這就是他的回答——不反對，也不支持。如果你覺得行，你就去做。做成了，我配合。做不成，別找我。
許擇了解他的性格，知道他這麼說就是默許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打開“邀戰”APP，搜到了“鹽汽水”的主頁。
個人簡介：不聊天，隻打遊戲。你菜我可以帶，但心態不好的別來。
許擇笑了一下。
這簡介，夠拽。
他想了想，沒有馬上下單，而是先翻了一下她的訂單記錄和評價。
評價全是五星。
“打得太好了，帶我連吃三把雞。”
“大佬收下我的膝蓋。”
“人狠話不多，下次還點。”
“她罵了我一句‘你這個走位是閉著眼睛打的嗎’，不知道為什麼我好爽。”
最後一條評價讓許擇笑出了聲。
他退出APP，鎖了手機。
不著急。
先觀察幾天。
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。
LSG戰隊這兩年成績不上不下，聯賽四強到六名之間徘徊，離冠軍總是差那麼一口氣。
缺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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