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直播事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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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，薑時願開了直播。
她已經好幾天沒播了，直播間標題寫著“失蹤人口回歸，打打遊戲聊聊天”。林鹿幫她宣傳了一天，開播的時候在線人數直接衝到了兩千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鹽汽水。”她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，“很久不見，你們還沒取關，謝謝啊。”
彈幕刷得飛快。
“終於回來了！等你好久了！”
“失蹤這麼久乾嘛去了？”
“是不是真的去打職業了？？？”
“主播你瘦了！”
薑時願看了一眼彈幕，挑了幾個回答。“乾嘛去了？訓練。打職業了？嗯。瘦了？沒有，是燈光顯瘦。”
彈幕炸了。
“她說‘嗯’！她承認打職業了！”
“早就猜到了！鹽汽水就是LSG的新隊員！”
“臥槽實錘了！”
“那你跟傅沉舟是隊友了？！他凶不凶？”
薑時願看到最後那條彈幕，想了一下。“傅沉舟不凶，他就是不說話。你跟他說十句，他回你三個字，平均每三點三句回一個字，效率極高。”
彈幕笑成一片。
“三點三句回一個字哈哈哈哈”
“主播你是不是拿他當數學題算了？”
“傅沉舟：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數據？”
“不是數據，”薑時願認真地說，“是語言模型。他就像那種輸入很多但輸出很少的AI，需要你給足夠的提示詞才能生成完整句子。”
彈幕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聊了大概二十分鐘，薑時願開始打遊戲。她開了排位，單排，宗師局。
第一局，跳了北山基地，落地殺了三個，一路推進到決賽圈，最後1打2吃雞。十六殺。
彈幕狂刷“666”。
第二局，跳了學校，落地被人陰了，沒撿到槍，被追著打。她在教學樓裡跑酷，翻窗、跳樓、鑽樓梯，愣是靠著身法撐了三十秒，最後搶到了對手掉的一把噴子，反殺。
彈幕：“這身法是人能打出來的？”
“我看著她從三樓跳下來居然沒掉血”
“鹽汽水你是不是屬貓的？”
“屬猴的，”薑時願說，“我小時候爬樹就很厲害。”
彈幕：“你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？”
“我高考數學148。”
彈幕：“……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了。”
打了兩局之後，薑時願停下來喝水。彈幕的畫風突然變了。
“主播，你跟傅沉舟關係好嗎？”
“你們訓練的時候說話嗎？”
“他有沒有欺負你？”
薑時願放下水杯。“他沒欺負我。他連話都不說，怎麼欺負人？用眼神嗎？”
彈幕：“他的眼神就能殺人！”
“確實，傅沉舟那個眼神，我看直播都被凍住了”
“所以你每天被他的眼神殺無數次？”
“沒有無數次，”薑時願想了想，“大概一天兩三次。主要是我做了一些讓他不理解的事情的時候，他會用那種‘你在乾什麼’的眼神看我。”
“比如什麼事？”
“比如我跳傘的時候故意往他身上撞，或者打訓練賽的時候突然唱一句歌。”
彈幕：“你唱歌？？？”
“你還會唱歌？？”
“唱什麼了？”
薑時願麵無表情地說：“《團結就是力量》。唱了兩句覺得不對，就停了。”
彈幕已經笑瘋了。
“你在訓練賽唱團結就是力量哈哈哈哈”
“傅沉舟什麼反應？”
“他是不是直接退了？”
“他沒退，”薑時願說，“但鼠標停了大概兩秒。對於他來說，兩秒已經是很大的反應了。”
彈幕：“我宣布傅沉舟的鼠標停了兩秒就是他的最高禮儀！”
打了兩小時，薑時願準備下播。但就在她要說“大家晚安”的時候，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。
訓練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傅沉舟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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