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周硯的秘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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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賽小組賽三場全勝，LSG以小組第一的身份晉級淘汰賽。
賽後數據統計出來的時候，薑時願的名字排在擊殺榜第三位，僅次於傅沉舟和EP的李牧。
對於一個新人來說，這個成績足夠亮眼。
但薑時願不滿意。
“我第二局有一個失誤。”她在複盤會上指著屏幕，“這裡，我應該先丟閃再拉出去，但我直接拉出去了，差點被反殺。”
“但你殺了那個。”周硯說。
“差點被殺和殺了他之間隻差零點幾秒。如果對麵槍法再好一點，死的那個就是我。”
老孟看著薑時願，沒說話。他在戰術本上寫了一個字：穩。
不是槍法穩，是心態穩。很多新人打出好成績之後會飄，但薑時願沒有。她甚至比之前更嚴格地要求自己。
這種心態，老孟在職業圈裡隻見過兩個人。一個是傅沉舟，一個是薑時願。
複盤會結束後，薑時願回到訓練室。周硯還在，一個人打排位。
“你怎麼還沒走？”薑時願問。
“練槍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每天九點半就回宿舍嗎？”
“今天是例外。”
薑時願走到他身後，看他的屏幕。他在打移動靶訓練，速度很快，但準度不夠——有好幾槍打在了靶子邊緣。
“你今天心不在焉。”她說。
周硯的手停了一下。“沒有。”
“你打移動靶的時候手會抖。平時不會。你有心事。”
周硯摘下耳機，靠在椅背上。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薑時願意外的話。
“我爸今天打電話來了。”
薑時願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，沒說話，等他繼續。
“他說他在工地上跟工友吹牛，說我兒子打職業的，一個月掙好幾萬。他工友不信，讓他開視頻看我打比賽。”周硯的聲音很低，“我開了視頻，給他看了訓練室。他工友信了，說‘你兒子有出息’。”
薑時願聽著，沒插嘴。
“我爸在工地上乾了二十年，手上全是繭。他供我上學，供我吃穿，從來沒跟我說過一個苦字。”周硯的眼眶有點紅，“我打職業三年了，他一直不太支持。他覺得打遊戲不是正經工作，但他沒反對過，因為他相信我。今天是他第一次聽到別人說‘你兒子有出息’。”
訓練室裡很安靜，隻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。
“所以你今天練槍練到現在，是因為你爸？”薑時願問。
“我想拿冠軍。不是為了錢，是為了讓我爸能在工友麵前把腰挺得更直一點。”
薑時願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周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前覺得你這個人挺煩的。”
“……謝謝你啊。”
“但今天我覺得你也沒那麼煩。至少你對你爸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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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硯轉過頭看著她。“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？”
“誇你。聽不出來嗎？”
“你的誇獎跟罵人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就當我在誇你。”
薑時願站起來，走到自己的機位前，打開電腦。“來吧，我陪你練。”
“你陪我？”
“你不是想拿冠軍嗎？光靠你一個人練沒用。我幫你分析你的走位習慣，你太喜歡往左邊拉槍了，這個習慣在比賽中會被針對。”
周硯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不是那種客氣的笑，是真的覺得好笑的笑。“薑時願，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。你平時懟我懟得最狠，現在又主動幫我。”
“懟你是幫你認清自己，幫你是幫你變得更強。兩件事不矛盾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別懟了？直接幫不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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