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。”薑時願說，“但學得再像也不是原創。”
第三局打得很焦灼，雙方交替領先。最後時刻，薑時願做了一個冒險的決策——單人繞後，不打正麵。她一個人從側翼繞了整整兩分鐘，繞到了MG的後方。四個人全部背對著她。
一梭子維克托，三十二發子彈，三個爆頭。
剩下一個被傅沉舟收掉。
三比零。
“你那個繞後繞了多久？”賽後周硯問她。
“兩分多鐘。”
“你不怕繞的時候正麵被打崩？”
“不怕。有傅沉舟在，正麵打不崩。”
傅沉舟正在喝水，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。
“隊長是你放心托付後背的人？”周硯又問。
“他是。”薑時願說，“他也是我放心托付正麵的人。”
方旭和周硯同時看著傅沉舟。傅沉舟放下水杯，說了兩個字：“繼續。”
“繼續什麼？”方旭問。
“繼續贏。”
常規賽第七場，LSG對陣TH。
TH是中遊隊伍，實力不如LSG。老孟說這場可以讓替補上，主力休息。薑時願不同意。
“我要打。”她說。
“打TH不需要你上場。”老孟說。
“每一場都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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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孟看了她一眼。“行。你上。”
對TH的比賽，LSG三比零輕鬆取勝。薑時願在比賽中拿了全場最高的十二個擊殺，狀態好得不像話。
賽後老孟問她：“你今天為什麼非要上？”
“因為我需要保持手感。”薑時願說，“打弱隊的時候練手感，打強隊的時候練心態。兩者缺一不可。”
老孟在戰術本上寫了一行字：職業態度滿分。
他寫的時候故意讓薑時願看到了。薑時願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但嘴角翹了一下。
常規賽八場打完，LSG七勝一負，積分暫列第一。EP也是七勝一負，但小分比LSG少，排在第二。
“下一場打EP。”老孟在例會上說，“贏了，我們就是常規賽第一。輸了，可能掉到第二。”
“常規賽第一有什麼用？”周硯問。
“季後賽有選圖權。”
“那我們要贏。”
“廢話。”
薑時願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：EP，中期戰術。然後在下麵畫了幾條線——EP的戰術體係、每個選手的習慣、可能的應對策略。寫完之後她給傅沉舟看。他看了看，在“李牧”下麵加了一行字：決賽圈偏好東南方向掩體，倒數第二個圈的時候會換槍。
“你上次寫過了。”薑時願說。
“再寫一遍，怕你忘了。”
“我沒忘。”
“那你寫下來。”
“寫在腦子裡了。”
傅沉舟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腦子夠用？”
“比你腦子大一點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量過？”
“目測過。”
薑時願深吸了一口氣。“你目測我的腦子大小？”
“不是。目測你的頭圍。”
“那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頭圍包括頭發。”
“我頭發又不厚。”
“夠了。”周硯在旁邊喊，“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戰術討論的時候討論頭圍？”
方旭笑了。“硯哥，你讓他們討論。這是他們交流感情的方式。”
“誰跟他交流感情了？”薑時願說。
“誰跟她交流感情了？”傅沉舟說。
兩個人同時開口，同時說完，同時閉嘴。
方旭笑得更厲害了。周硯翻了個白眼。
晚上，訓練結束後，薑時願一個人在訓練室裡看EP的錄像。她已經連續看了三天，每天看到淩晨一點。
“還在看？”傅沉舟走進來。
“嗯。再看一遍李牧的走位。”
傅沉舟坐在她旁邊，兩個人一起看。屏幕上，李牧在決賽圈的一次走位——他選擇了東南方向的石頭作為掩體，在倒數第二個圈收縮的時候，把連狙換成了步槍。
“這個換槍的時機，”薑時願說，“他每次都在同一時間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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