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關鍵決策做錯了。”
“是因為LSG的壓力嗎？”
“不是因為壓力，是因為薑時願。她太了解我了。”
記者轉向薑時願。“時願，你覺得自己今天發揮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可以。”
“你對李牧剛才說的話有什麼回應？”
薑時願看著李牧。“你今天的決策沒有錯。是我的反應比你的決策快了。”
李牧看著她。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自己？”
“兩者都有。”
全場笑了。
彈幕瘋了。“鹽汽水這張嘴啊”“她是在誇自己順便誇了一下李牧”“李牧的表情好好笑”“我宣布鹽汽水成為我的嘴替”
采訪結束後，李牧叫住了薑時願。“加好友。”
“加。”
兩個人加了好友。李牧看著她的頭像——一隻貓趴在鍵盤上。“你頭像是你養的貓？”
“不是。網圖。”
“……你連頭像都懶得自己拍？”
“嗯。”
李牧笑了一下。“你這個人，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有人說過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李牧走了。薑時願走回休息室，方旭和周硯正在慶祝。周硯拿著手機在看彈幕，一邊看一邊笑。“小鹽，你上熱搜了。‘鹽汽水的嘴’。”
“又上熱搜了？”
“這次是第六。”
“比上次低。”
“上次是第七，這次是第六，進步了。”
“熱搜排名進步有什麼用？”
“證明你越來越紅了。”
“紅有什麼用？”
“紅了就有代言，有代言就有錢。”
薑時願想了想。“那還行。”
方旭笑了。“硯哥，你終於找到能說服小鹽的理由了。”
“我說的一直是實話。”
傅沉舟坐在角落裡，拿著保溫杯，看著他們鬨。薑時願走到他麵前。“你怎麼不去慶祝？”
“在慶祝。”
“你慶祝的方式是坐著喝水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坐著。”
她在他旁邊坐下來。兩個人並排坐著，像兩尊安靜的雕塑。方旭和周硯在鬨，許擇在跟老孟說話，蘇桐在拍照。熱鬨是他們的，安靜是她們的。
“傅沉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李牧回去會不會加練？”
“會。”
“他加練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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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練怎麼破你的預判。”
“那我要加練什麼？”
“練讓他猜不到你在想什麼。”
薑時願想了想。“我剛才在台上說‘我的反應比你的決策快’，他會回去研究我的反應模式。如果我改變反應模式，他就會亂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從明天開始改。”
“不急。慢慢改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我的對手是誰？”
傅沉舟看了她一眼。“世界賽。”
薑時願愣了一下。世界賽，那是春季賽之後的事。國內聯賽的冠軍隻是一個開始，真正的挑戰是世界賽——跟不同國家的選手打，跟不同風格的隊伍打。“你覺得我們能去世界賽？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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