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沒有安排訓練賽。老孟讓大家放鬆，調整狀態。
“放鬆？”周硯不敢相信，“季後賽前三天不訓練？”
“不訓練。你們需要的是休息，不是加練。”
“我休息的時候會緊張。”
“那你去看電影。”
“看電影更緊張。電影裡的人比我還緊張。”
方旭笑了。“硯哥，你到底緊張什麼？”
“緊張比賽。我每場比賽都緊張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我以為你隻是賽前話多。”
“話多是緊張的表現。”
薑時願在旁邊插嘴：“你平時話也多。”
“那是被你氣的。”
“你生氣的時候話多，緊張的時候話也多。你什麼時候話少？”
周硯想了想。“睡覺的時候。”
“那你一天睡多久？”
“八個小時。”
“那你一天有八個小時不說話，剩下的十六個小時都在說。平均每小時說多少字？”
“你算這個乾嘛？”
“算你的話密度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跟方旭差不多，比我多一倍，比隊長多十倍。”
方旭在旁邊算了一下。“那隊長一天說多少字？”
薑時願想了想。“大概五百字。”
“五百字？我們一天訓練十個小時，五百字平均每小時五十個字，一分鐘不到一個字。”
“他說得少，但每句話都有用。”
方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。“你連隊長的話有沒有用都分析過了？”
“訓練複盤的時候分析的。他的話對比賽有幫助，所以有用。”
“哦，訓練複盤的時候分析的。”方旭的語氣明顯不信。
薑時願裝作沒聽出來。
季後賽前一天，晚上，薑時願在宿舍裡收拾東西。季後賽在上海電競中心打，不用出差，但她還是習慣在前一天把外設包收拾好——鼠標、鍵盤、耳機、備用鼠標、備用鍵盤、備用耳機，一樣一樣檢查。
手機響了。她爸的視頻電話。
“爸。”
“願願，明天比賽，爸看不了直播。工地這邊網絡不好。”
“沒事。打完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你媽能看。她說她在家看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她爸沉默了一下。“願願你緊張嗎？”
“不緊張。”
“你小時候考試也說不緊張，但手心全是汗。”
“這次真的不緊張。打了很多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好好打。爸支持你。”
“爸，你少抽點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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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抽。戒了。”
“你上次也說戒了，然後我媽說你又抽了。”
她爸笑了一聲。“這次真戒了。你媽盯著我呢。”
掛了電話，薑時願坐在床邊。明天的對手是WG，常規賽她們贏過兩次，但季後賽是BO5，跟常規賽不一樣。五局三勝，更多的變數，更大的壓力。
有人敲門。
她打開門，傅沉舟站在門口。
“給你。”他遞過來一個小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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