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第二局，LSG吃雞。
第三局，MG背水一戰。周遠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——換跳點。MG跳了學校——LSG的常規跳點。
“MG跳了我們的點？”方旭有點意外。
“他們想打心理戰。”薑時願說，“跳我們的點，讓我們不舒服。”
“那我們跳哪裡？”
“跳他們的點。Pecado。”
兩支隊伍交換了跳點。這個變化讓比賽變得更有趣了——LSG在MG的舒適區作戰，MG在LSG的舒適區作戰。
“誰更不舒服？”周硯問。
“都不舒服。但誰適應得快，誰贏。”
LSG適應得更快。因為LSG的指揮是薑時願——她研究過MG的每一個跳點，Pecado的每一條路線，每一個掩體。MG對學校的了解沒有她對Pecado的了解深。
第三局的中期，LSG從Pecado出發，在學校附近找到了MG。兩支隊伍在一片開闊地上對槍。
“MG的位置不好。”傅沉舟說。
“對。他們不熟悉學校的野外地形。”
“打？”
“打。”
LSG的槍線比MG更精準，配合比MG更默契。第三局，LSG吃雞。
三比零。
LSG橫掃MG，晉級決賽。
薑時願摘下耳機的時候，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比前兩次更大。有人在喊“三比零”，有人在喊“決賽”，有人在喊“鹽汽水MVP”。
“三比零。”周硯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確認不是做夢。
“嗯。”
“我們進決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？”
“激動。但決賽還沒打。打完決賽再激動。”
方旭笑了。“小鹽，你的冷靜有時候比你的槍法更可怕。”
“不可怕。冷靜才能贏。”
賽後采訪，記者問薑時願：“時願，LSG以三比零的比分晉級決賽，你對自己和隊伍的表現有什麼評價？”
“還可以。”
“三比零進決賽，隻是‘還可以’？”
“沒有失誤，但也沒有超常發揮。正常水平。”
記者笑了。“你覺得決賽的對手會是誰？”
“EP。”
“這麼確定？”
“另一個半區EP最強。他們會贏。”
記者又問周遠——MG的年輕指揮在另一場采訪中說了一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。
記者問他：“你今天對薑時願的表現有什麼評價？”
周遠想了想。“她讓我知道，指揮不隻是下命令。指揮是讓隊友信任你，信任到你說‘跳’他們就跳，你說‘打’他們就打。我離她還很遠。”
這段話被傳到了網上，彈幕都在刷“周遠好謙虛”“鹽汽水把對手打服了”“這才是競技精神”。
薑時願看到這段話的時候，正在休息室裡收拾外設。
“周遠說他還離你很遠。”方旭把手機遞給她看。
薑時願看了一眼。“他會追上來的。”
“你這麼確定？”
“他有天賦，有態度，有決心。三樣都有的人，不會差。”
傅沉舟在旁邊聽著，沒說話。
回基地的路上，車裡很安靜。薑時願靠在車窗上，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。
“你今天指揮的第三局。”傅沉舟開口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換跳點的時候，猶豫了兩秒。”
薑時願轉過頭看著他。“你也注意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兩秒我在想，跳Pecado會不會太冒險。後來想通了，冒險也要跳。因為跳Pecado勝率百分之六十，跳其他地方勝率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你的計算很準。”
“數字不會騙人。”
“但人會。”
薑時願看著他。“你是在說我會騙人？”
“不是。是說人會因為情緒影響判斷。你沒有。你的判斷永遠是數字。”
“這樣不好嗎？”
“好。但太冷了。”
薑時願想了想。“你今天話真的變多了。以前你不會說‘太冷了’這種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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