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回去。"
第二局的中期，兩支隊伍在野區拉扯了將近十分鐘。LSG沒有冒進，DRX也沒有冒進。雙方都在找對方的失誤，但都沒有給對方機會。
"他們的紀律性太好了。"周硯有點煩躁。
"紀律性好說明他們練得多。"薑時願說，"我們練得還不夠。"
"那我們怎麼贏？"
"贏不了這一局。但下一局可以。"
第二局，DRX又贏了。贏在了一次決賽圈的決策上——DRX的指揮做了一個LSG沒想到的決策，把LSG的陣型騙散了。
"他們的指揮比趙磊強。"方旭說。
"不是強。是不同。"薑時願說，"趙磊是穩定型，DRX的指揮是靈活型。穩定型你能預測，靈活型你預測不了。"
"那怎麼打靈活型？"
"比他們更靈活。"
第三局，LSG換了一種打法。他們不再按常規節奏走，而是打了一套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戰術——前期猛攻，中期避戰，後期反壓。
DRX明顯沒有準備好應對這種節奏變換。他們的靈活戰術在LSG的"三段式"麵前慢了一拍。
"他們亂了。"周硯的聲音帶著驚喜。
"亂了就追。"
第三局，LSG贏了。
三局打完，一勝兩負。老孟對這個結果不意外，也不失望。"第一場打韓國隊，贏了是意外，輸了是正常。但我看到了一些東西。"
"什麼？"周硯問。
"你們的應變能力比我想象的好。第一局輸了，第二局調整了。第二局輸了，第三局又調整了。連續的調整之後，你們贏了第三局。這說明你們的適應能力是強的。"
"適應能力強能贏世界賽嗎？"薑時願問。
"能。因為世界賽上每一場都是新對手。誰適應得快，誰走得遠。"
複盤結束之後，薑時願沒有走。她在訓練室裡看第三局的錄像，看DRX被她們打亂節奏的那個瞬間。
"你在看什麼？"傅沉舟走進來。
"看DRX的亂局。他們的靈活戰術一旦被打破，恢複需要時間。"
"多久？"
"大概三十秒。"
"三十秒夠做什麼？"
"夠打兩波團。"
"那下次跟T1打，你要在三十秒內打兩波團。"
"對。"
傅沉舟坐下來，跟她一起看。兩個人安靜地看了十分鐘錄像，誰都沒說話。
"傅沉舟。"
"嗯。"
"你今天第三局的那波拉槍，比我快。"
"你慢是因為你前麵消耗了太多體力。"
"那我下次省著點體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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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用省。我會補你的位置。"
薑時願轉過頭看著他。"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"
"這種話不需要學。"
"那你以前為什麼不說？"
"以前沒機會。"
"現在有機會了？"
"現在想說了。"
薑時願看著他，沒有移開目光。屏幕的光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色塊，但他的眼睛一直是亮的。
"傅沉舟。"
"嗯。"
"你今天說了二十句話了。超常發揮。"
"你數了？"
"無聊的時候數的。"
"你學我。"
"跟你學的。"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，同時移開了目光。訓練室裡很安靜，錄像還在放，但誰都沒在看。
"走了。"薑時願站起來，"今天訓練完了。"
"明天還有訓練。"
"明天還有訓練。後天也有。三個月都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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