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和他們的突擊手。兩個人麵對LSG四個人,已經是必輸的局麵。但Hugo沒有投降,他最後打了一波——一個人衝了出來,試圖換掉一個。他換掉了方旭,但自己被傅沉舟補掉了。
第三局,LSG吃雞。
三比零。
世界冠軍。
薑時願摘下耳機的時候,聽到的不是歡呼聲,是一整座體育館在震動的聲音。一萬五千個人一起喊,一起叫,一起鼓掌。那種聲音不是"響"能形容的,是一整片空氣在震動。她看到觀眾席上有人在哭——她媽在哭,她爸在哭,林鹿在哭。那個舉燈牌的男生已經站到了椅子上,牌子摔在了腳邊,他不管。
她轉頭看傅沉舟。
他也在看她。
"贏了。"他說。
"嗯。"
"冠軍。"
"嗯。"
"你請我吃的飯呢?"
"你還沒說那句話。"
他站起來。獎杯被工作人員端了上來——金色的,比春季賽的獎杯大了一圈,底座上刻著"世界賽總冠軍"六個字。裁判把獎杯遞到了他的手裡,他接過來,沒有舉。
他轉過身,看著薑時願。
燈光很亮,舞台上很吵,觀眾席上的聲音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。但他開口的時候,他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。
"薑時願。"
"嗯。"
"我喜歡你。你說過讓我在領獎台上說。現在說了。你聽到沒有?"
全場安靜了一瞬——導播把麥克風切到了他那裡,那句話被播了出來。然後全場爆炸了。不是噓聲,不是掌聲,是一種混合在一起的、像火山爆發一樣的聲音。有人在尖叫,有人在吹口哨,有人在喊"傅沉舟",有人在喊"鹽汽水"。
薑時願站在那裡,看著他。燈光把他的臉照得很亮,亮的能看到他耳朵尖那一點紅色。"聽到了。"她說。
"那你呢?"
"我也喜歡你。從今天開始。"
"從今天開始?之前不算?"
"之前算。但今天是世界冠軍。今天說的比之前算。"
他把獎杯遞給她。"你舉。"
"你舉就行了。"
"你值得。"
她接過獎杯。金的,比春季賽那個沉。她舉過頭頂的時候,聽到全場的歡呼聲又高了一個八度。她媽在台下哭得站不住了——她爸扶著她,自己也在擦眼睛。林鹿在尖叫,嗓子已經啞了。
薑時願舉著獎杯,看著台下的所有人。她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中國粉絲在哭,一個韓國大叔在鼓掌,一個歐洲粉絲舉著"FNC"的旗子也在鼓掌。她看到Hugo在舞台的另一端,朝他豎了個大拇指。她也豎了個大拇指。
然後她放下獎杯,轉頭看傅沉舟。
"傅沉舟。"
"嗯。"
"你說完了?"
"說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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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下去吧。我媽哭了。"
兩個人並肩走下舞台。獎杯在她手裡,沉甸甸的。通道裡,周硯衝上來抱住了他們兩個——他把他們都抱住了,手臂攬住兩個人的肩膀,像要把他們捆在一起。"我們贏了!世界冠軍!"
"周硯你鬆開。"薑時願說。
"不鬆!一輩子就一次!"
"你鬆不鬆?"
"不鬆!"
"你不鬆我就不鬆了。你自己抱。"
周硯抱了整整十秒才鬆開。他的眼睛是紅的。"小鹽,謝謝你。"
"謝我什麼?"
"謝謝你來了LSG。沒有你,我們到不了這裡。"
薑時願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她不知道說什麼。說"不客氣"太輕了,說"你也很好"太像客套。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"行了。別哭了。"
周硯吸了吸鼻子。"沒哭。是汗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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