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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的路上，三個人不再讓她落得太遠。圓臉男人甚至故意放慢速度，始終與她隔著兩步。
薑瀾將飯團牽在右側，錘子換到靠近他們的左手。
走廊儘頭是一間寬敞的培育室。
十幾張金屬台排列在房間中央，上麵擺著乾枯植物標本。牆邊堆滿鼓脹的黑色麻袋，麻袋縫隙中鑽出細小根須，貼著牆麵緩慢蠕動。
飯團停在門口，衝著那些麻袋發出低吼。
薑瀾沒有靠近，先用手電照過整個房間。
左側有一道鎖住的鐵門。
右側則放著一隻蒙塵的銀色物資箱。
三個男人同時加快腳步。
薑瀾沒有動。
箱子周圍的泥土正輕微起伏。
她悄悄縮短牽引繩，帶著飯團退到距離入口最近的金屬台後方。
瘦高男人第一個衝到銀箱旁，手剛搭上箱蓋，一根手腕粗的黑藤便破土而出，卷住了他的腳踝。
長柄砍刀斬斷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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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紅色汁液噴在箱蓋上，房間各處緊跟著響起密集的摩擦聲。
“你早看見了？”寸頭男人猛然望向薑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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