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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她邊說還走出門外指了指西邊。
“西邊的房子都挺舊的了……”陳述說。
“唉，誰說不是呢！”死者母親歎了口氣。
韓雪這時朝那個地方看了一眼。
發現陳述的眼神中閃爍出了一絲光亮。
韓雪心中微驚，難道陳述認識那裡的人？
果然，陳述緊盯著母親問道：“阿姨，我可以看看莫蘭蘭的房間嗎？”
死者母親連忙點頭，並領著陳述二人來到了西邊的房間。
這間屋子裡堆滿了雜物，陳述掃視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張照片上。
照片上的是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，紮著雙馬尾，笑容陽光燦爛，正衝鏡頭擺手微笑。
她就是莫蘭蘭！
而房間裡擺著一些泥塑、木雕，有的還散亂地丟在地板上，顯得淩亂而破敗。
“她從小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”死者母親介紹道。
“這些都是她小時候玩剩下的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陳述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家條件差，從小買給她買什麼玩具都沒用……所以隻能讓她自己搗鼓著玩兒。”母親說完又歎了口氣。
這時，陳述忽然把視線轉向床邊。
他注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本日記本，便拿起來翻閱了一遍。
“……今天和同學去了出去玩了……
“……今天我到家，他說我很像媽媽，於是是還摸我的臉……爸爸很高興，但是媽媽卻一直冷臉看著爸爸甚至想打爸爸。
應該是爸爸惹了媽媽不開心吧……我想。
“……爸爸好可憐哦！不過他對我真的超級好。
“……爸爸帶我出去吃飯，回來之後幫我洗澡，他還抱著我睡覺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
最後兩行字是2016年也就是六年前。
那時候的莫蘭蘭才14歲。
陳述合上日記，將它放在床上，繼續往其它地方查找。
這裡除了莫蘭蘭的一些小玩意兒和一些日記以外，幾乎再也沒有任何其它有價值的東西了，更別提什麼證據了。
韓雪站在旁邊，默默觀察陳述。
她總感覺陳述似乎發現了什麼，可陳述卻並沒有主動說什麼，而且一直都表現的非常平靜。
“怎麼樣？你有沒有什麼收獲？”死者母親見狀忍不住問道。
陳述抬頭衝母親一笑，答道：“沒有，那我們先走了，有什麼情況我們一定會及時聯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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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者母親點了點頭。
臨離開前，陳述又望了一眼床上的那本日記，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念頭——如果這本日記裡記載了莫蘭蘭的一生的話，那麼她為什麼要藏在這種地方呢？
還是這麼顯眼的地方！
當然，這隻是陳述的猜測罷了。
他和韓雪走出屋子，沿著街道朝大路方向走去。
“剛才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？”韓雪問道。
陳述搖搖頭，隨即笑著反問道：“你呢？”
韓雪沉思了一下，然後說道：“我倒是沒有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……隻是，她也喜歡搞那個泥塑！”
“難道……她有關係？”
陳述拿起這個地址突然說道。
“你知道這人？”韓雪詫異地看了陳述一眼。
“嗯……”陳述沉吟道。
“她曾經幫助我跟陸凡提供了線索並且抓到了李夜！”陳述解釋道。
“原來她叫莫春啊！”陳述說道。
“啊？怎麼巧？”韓雪愣了愣。
陳述淡淡一笑。
“我覺得，最巧的還不是這個，而是三年前的嚴凱和這起案件居然有關係！”
……
陳述帶著韓雪來到莫春住的地方。
站在樓下的陳述，抬頭看了眼樓頂的窗戶，並扭頭看了看其他街道。
心情複雜地暗自說道：“這裡可以看到兩個案發現場的地方！”
韓雪聽他這麼說，不禁也仰頭看向樓頂的窗戶。
陳述輕吸了一口氣，壓抑住內心激蕩的情緒說道：“不管怎麼樣，咱們得上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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