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清清沒有隱瞞：“從天上。我是從別的地方漂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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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薩聽完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消化這個答案。他沒有追問，也沒有顯出驚訝的神色，隻是又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異鄉人。”
他沒有說好，也沒有說不好。就是陳述了一個事實。
李清清沒有接話，隻是安靜地等著。過了片刻，她又開口：“古薩薩滿，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剛才用的那個法術，能做到讓兩個人互相聽懂對方的話。這種法術，能不能教給我？”
古薩聽了這個請求，沒有立刻回應。他慢慢地轉著手腕，像是很早就預料到了她的請求，在考慮該怎麼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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