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2章 冰與火的真正融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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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張山真正認真起來的時候，劉宇才明白，觀山之主這四個字，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光效果，也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爆發。張山隻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裡，卻仿佛與整個大地、整個空間融為了一體。他的一舉一動，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“勢”。
劉宇感覺自己麵對的不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座巍峨高山，一片無垠大地。無論他從哪個角度進攻，都會被那股厚重磅礴的氣勢正麵擋回。
“你的力量，是‘術’，是技巧。而我的力量，是‘道’，是規則。”張山的聲音平靜地傳來，人卻如鬼魅般貼近了劉宇。
他一拳揮出，速度並不快，劉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拳頭的軌跡。
但劉宇卻躲不開。
他感覺自己周圍的空間都被鎖定了，四麵八方都是無形的牆壁，他唯一的選擇，就是硬接這一拳。
“媽的！”
劉宇低吼一聲，左手寒氣噴湧，右手烈焰升騰，雙臂交叉護在胸前，將那顆剛剛成型的冰火能量球催動到了極致。
砰！
張山的拳頭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冰火能量球上。
沒有想象中的劇烈爆炸。
那顆能量球在接觸到張山拳頭的瞬間，外層的火焰和內部的冰晶同時湮滅，化作最純粹的能量亂流。而張山的拳頭上，也覆蓋著一層土黃色的光芒，將所有的能量亂流儘數吸收。
但劉-C887宇還是被這一拳中蘊含的恐怖力道，打得倒飛出去十幾米，雙腳在合金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，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他隻覺得雙臂發麻，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張山收回拳頭，淡淡地說道，“你的能量看似狂暴，但核心是散的。我的力量看似平淡，但核心是聚的。一散一聚，高下立判。你把神之心的力量當成了炸藥，而我，把它看成可以驅動機器的燃料。”
燃料……
劉宇捂著胸口，劇烈地咳嗽著，腦子裡卻在飛速思考張山的話。
炸藥和燃料……
祝融最後的話語再次回響在他耳邊——“以身為種，方能逆天改命”。
種子？
什麼是種子？種子是生命的開端，是秩序的起點。它會發芽，生長，最終長成參天大樹。它本身，就是一個完整的、有序的係統。
而自己現在，隻是一個裝著炸藥的麻袋，隨時可能爆炸。
我明白了……
東夏國主想要的，不是一個單純的“容器”，而是一個能夠將神之心的力量徹底“消化”、“吸收”，並將其轉化為自身成長養分的“活體熔爐”！
這個“熔爐”，就是自己的身體！
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，讓劉宇渾身一震。
他之前一直在思考如何“控製”冰與火，但這個思路從根子上就錯了。控製，意味著主體和客體是對立的。他需要做的，不是控製，而是“成為”。
成為冰，成為火，然後，成為超越冰火之上的存在。
“多謝張局指點。”劉宇直起身，身上的傷勢在麒麟血脈的作用下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。他看著張山，眼神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。
不再是急躁和好鬥，而是一種近乎於求知的平靜。
“哦？想通了？”張山有些意外，這小子的悟性，比他想象的還要高。
“還不算完全想通，但大概知道方向了。”劉宇笑了笑，他再次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去刻意引導體內的兩股力量。他放開了所有的精神防禦，任由那冰冷的寒氣和灼熱的火流在自己的經脈中肆虐。
痛苦再次襲來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。
但劉宇的心，卻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他不再將自己視作一個“人”，而是將自己的意識沉入到身體的最深處，化作一個旁觀者。
他“看”著那股來自坤宮的至寒之力，它代表著大地、靜謐、收斂。
他又“看”著那股來自離宮的至陽之火，它代表著天空、狂暴、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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