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說明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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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國華的語氣十分篤定：“向導口中的‘水晶宮’，和古籍裡記載的‘水下神殿’，應該指的是同一個地方。而所謂的‘河神’，很可能就是守護那個地方的……某種東西。”
“又是獻祭……”劉宇聽完，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他心裡愈發確定了。從精絕古城的女王，到龜茲國的王座，再到現在的於闐河神，這些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西域古國，似乎都和“獻祭”這種古老而邪異的儀式，脫不開關係。
他們用活人，用珍寶，去供奉某個未知的存在，以換取所謂的“國運”。
這種交易，聽起來就很不靠譜。
“教授，你的意思是，失聯的勘探隊員，是被當成‘祭品’，抓走了？”王建軍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陳國華點點頭，神情凝重，“而且，他們很可能還活著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‘獻祭’是一個過程，不是單純的殺戮。”陳國華解釋道，“根據古代儀式的記載，祭品需要經過一係列的‘淨化’和‘轉化’，才能最終‘奉獻’給神明。剛才那些水鬼，可能就是在執行這個儀式的第一個步驟——‘捕獲’。那十二名隊員，現在很可能就被困在那個所謂的‘水晶宮’裡，等待著下一步的儀式。”
這番分析，讓絕望的眾人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隻要人還活著，就還有機會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不約而同地，都投向了劉宇。
現在，這個男人，是他們唯一的指望。
王建軍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劉宇麵前，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：“劉顧問，我知道接下來的要求可能非常過分，也非常危險。但是，為了那十二名同誌的性命，我懇請您，帶我們下去，救他們出來！無論需要我們做什麼，上刀山，下火海，我們山海局特勤隊，絕不皺一下眉頭！”
說完，他對著劉宇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他身後的所有特勤隊員，也齊刷刷地，向著劉宇鞠躬。
他們很清楚，沒有劉宇，他們別說救人，連自己都自身難保。剛才那一幕，已經讓他們徹底明白了雙方實力上的巨大鴻溝。
劉宇看著他們，沒有立刻答應，也沒有拒絕。
他心裡正在飛速盤算。
下去，是肯定要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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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來，救人是任務。雖然他對這些人的死活沒那麼上心，但畢竟是官方的任務，麵子上得過得去。而且，這些人以後還有用得著的地方。
二來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
這個所謂的“水晶宮”，這個“黑水龍脈”，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。
他在龜茲王座那裡得到的空間印鍛造秘法，需要一種蘊含空間屬性的奇物作為核心材料。這種東西，在現代社會幾乎絕跡，可遇而不可求。
但是，這些古代遺跡裡，卻很有可能存在！
龜茲王座本身，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奇物。而這個能被古於闐國當成信仰核心，鎮守國運的“黑水龍脈”，聽起來就不是凡品。
說不定，那裡就有我需要的東西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，但同樣，也是一個巨大的機緣。
富貴險中求。這個道理，他比誰都懂。
想到這裡，劉宇心中已然有了決定。
他看著一臉懇切的王建軍，淡淡地說道：“鞠躬就免了。救人可以，但下去之後，一切行動，必須聽我指揮。任何人，不得有任何異議。做得到嗎？”
“做得到！”王建軍毫不猶豫地回答，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好。”劉宇點點頭，然後目光轉向了那片漆黑的河麵。
王建軍見他答應，心中一喜，但隨即又犯了難：“劉顧問，我們怎麼下去？這裡水流雖然看著平緩，但水下情況不明，而且那些鬼東西……”
“誰說我們要‘下水’了？”
劉宇反問了一句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啊？”王建軍一愣，沒明白他的意思。不“下水”，怎麼去水底的水晶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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