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們留下。
采芳園內最偏僻的角落有一獨角樓,這樓四周無人,隻有林元英的心腹看守,這裡,便是林元英用來調/教男人的地方。
月色下,高大俊美的女人行上獨角樓二層,隨手將手裡的少年扔到了閣樓內的地板上,借著月華,冷眼看著他。
趙靈川昏迷在地上,對一切渾然不知。
“北定王——世子。”林元英垂著眼眸看他,那張麵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,但眼底裡卻縈繞這幾分散不掉的譏誚:“竟不覺得做外室屈辱嗎?”
地麵上昏迷的趙靈川沒有任何反應,依舊靜靜地躺著。
林元英緩緩勾唇,向趙靈川伸出手去。
和還在四處亂選男人的宋知鳶不同,林元英從最開始就知道趙靈川的身份,甚至,趙靈川還是被她親自擄來的。
她生了一雙寬大白皙的手,背覆青筋,輕而易舉便解開了趙靈川的衣裳,將此人扒了個乾淨,又尋來一條鐵鏈,將趙靈川牢牢實實地捆住。
趙靈川身量比她矮半頭,渾身柔軟白皙,像是一頭美味羔羊,林元英的手褻玩般劃過趙靈川的胸膛,神色漸冷。
擄來趙靈川,送給長公主受辱,使趙靈川殘廢,以此激怒北定王謀反——這是林元英的計劃,可是,千算萬算,她沒算到趙靈川會被宋知鳶要走,更沒算到趙靈川竟然會喜愛上宋知鳶,為了宋知鳶,他竟然能忍受做外室的屈辱。
她的計劃不能泡湯,宋知鳶手軟,不願來收拾他,她就親手來。
她需逼趙靈川向北定王求救。
隻有北定王反了,她的計劃才能繼續。
解開腰間銀鏈時,林元英那張豔麗俊美的麵上閃過幾分冰冷的恨意。
她是罪臣之子,一家老小流放,後來她百般打聽,才知道沒有一個人活下來,她恨大陳,恨這裡的所有人,所以她努力的往上爬,惡事做儘,想要顛覆這一座王朝。
可是大陳好大,她一個人做不到。
所以,她給自己選擇了一個好夥伴。
想反大陳的也不止她一個,她在這些年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同盟,西北廖家軍的掌權人。
廖家軍在西北屯兵屯糧,等待時機,她在長安攪弄風雲,見一個弄一個,借著長公主喜愛男人的性子,她搞了不少人強奪給長公主,很多人早已對長公主心生不滿。
趙靈川,本該是壓垮這一切的最後一根稻草,一旦北定王謀反,西北廖家軍會立刻趁虛而入,打著“清君側”的名頭,入住長安,拿下北定王,到時候,大陳就完了一半了。
可偏生,計劃的鉚釘鬆動,機關卡頓,使偌大的戰車停滯不前。
林元英寬大的手掌摩擦過手中銀鞭,心想,她現在,就要重新擰上這顆鉚釘。
她最會調/教男人,也最會羞辱男人,用不了三日,這位金枝玉葉的公子哥兒便會向北定王求助。
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民不聊生血屠千裡的畫麵,林元英那雙含著譏誚的眼緩緩眯起,唇瓣列出一個大笑的弧度,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。
她的眼眸很好看,是棕褐色的,眼眸中有些許縈繞的光圈,在昏暗的月光下,像是某種食肉動物。
而她的獵物,就赤/條/條的躺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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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手中銀鞭,挑了個喜歡的角度,不輕不重的抽上了趙靈川。
——
“啪”的一聲鞭響,刺痛趙靈川的身體。
他在昏迷之中睜開眼,發覺自己被扒光了躺在一處木地板上,他迷茫的睜開眼,看見了一位俊美的男——男女——女——人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她生了一張野性十足的麵,一雙吊梢丹鳳眼居高臨下、睥睨不屑的看著他,手中拿著一根銀鞭,似笑非笑的道:“拈酸吃醋,壞了長公主府的規矩,知道要被怎麼罰嗎?”
趙靈川恍然了一瞬,明白了。
宋知鳶不把他趕走了,而是要罰他!
“你——”他一句話還不曾說完,就見那個女人抬起靴子,踩在他的小腹腿間,用力碾道:“區區賤民,竟也敢違抗長公主的命令?”
趙靈川哪裡被人這樣踩過?他震驚的瞪大眼,而下一刻,一鞭子狠狠抽到了他的胸膛之上!
“賤、民。”那女人薄唇一吐,眼角勾出幾分陰戾: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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