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了?”
薑堂嘴角上揚,
馬苦玄緩緩起身,主動一拳打向薑堂。
薑堂主動先後撤出一步,馬苦玄主動進攻,再次打出一拳。
就在馬苦玄此刻熱血上頭,但隻見得,薑堂手中突然出現一柄狩獵的匕首。
薑堂匕首反握,擺出一副獵獸姿態,眼神中滿是殺意與專注。
意思很簡單,請君赴死!
馬苦玄眼睛瞪大。
薑堂沒有絲毫猶豫,主動向前踏出一步,匕首劃向馬苦玄的脖子,這一刀太快,太突然了,馬苦玄儘力閃開,發現閃開不了,隻能以傷換命。
左手手臂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刀傷。
薑堂沒有絲毫猶豫,左手死死攥住馬苦玄右手衣服,無論馬苦玄如何使勁,如何捶打,依舊不鬆手,擺明了自己這條手臂要換馬苦玄這條命。
兩位小鎮少年,薑堂在上,馬苦玄在下,薑堂左手死死掐壓著底下掙紮的少年。
兩人纏鬥在了一起,但此刻薑堂完全殺紅了眼。
沒事,之前殺野豬也是這樣殺的,莫急,很快的。
少年眼睛泛紅,那殺意絲毫不加掩飾,清秀的臉上,滿是猙獰,這模樣嚇壞了旁邊觀戰的寧姚與陳平安。
真要鬨出人命?
薑堂一刀下去,在馬苦玄的躲避下,隻刺中了右邊肩膀。
薑堂不顧馬苦玄的拳打腳踢,左臂廢掉,又是一刀刺下。
馬苦玄避無可避,千鈞一發之際,一位負劍男子出現,一隻手輕輕捏住薑堂刺下來的匕首。
不管薑堂如何發力,那匕首絲毫不動。
薑堂見到來人,便知道馬苦玄這個小崽子殺不了了,隻能鬆開匕首,冷笑一聲。
就在負劍男子以為少年起身就此作罷時,隻見那少年冷笑一聲,右腳狠狠朝著馬苦玄胸膛踩上一腳。
這一腳下去,馬苦玄猝不及防,沒有絲毫防備。
那負劍男子剛想出聲嗬斥,那少年又是用左腳朝著馬苦玄腹部而去,將馬苦玄踢飛出去,自己則是趁著負劍男子不注意,拔出匕首,拉開身位。
負劍男子接住馬苦玄,一臉溫怒看向薑堂,“你......”
薑堂拿回匕首,再次壓低身子。
薑堂聲音低沉,“小輩打架,無論打生打死都是小輩的事,什麼時候輪到長輩出手了?”
負劍男子怒斥話語剛出嘴,聽得薑堂這話後,隻能憋回心中,頓時無言。
負劍男人看了一眼馬苦玄,又看了眼薑堂,剛想說些什麼,薑堂又說道:“我就路過此地,那小崽子二話不說,直接一拳打來,之後又是連續出手,這力道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早就被打死了,你真武山就這般不要臉?”
負劍男子聽到真武山三個字後,更是皺眉,“要是你有危險,我會......”
薑堂打斷,“嗬,這話純粹他媽是放狗屁,就允許你家後輩殺人,不允許他家小輩反擊?”
負劍男子連著被打斷兩次,此刻既不占理,又說不過人家,心中難免怒火中燒。
負劍男子隻能先不講理起來,“我出手救下我家小輩怎麼了?我需要向你解釋嗎?”
“有本事叫你家大人出麵,同我對峙一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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